着明白装糊涂道,先是打了个招呼,“您好。”
“您,您好,你们都好。”陈阳摆摆手,顺手接走曹英递过来的香烟,并夹在耳侧。
“这边什么情况?”曹英套近乎道。
“咦?你们不是一起的?”陈阳纳闷,随之抿了口茶,继续娓娓道来,“他们是江家来的人,知道哪个江家吗?”
“嘿嘿,就是那个杭城第一大族,江万林老爷子所在的江家。”
曹英跟着笑,“有所耳闻。”
“前两年,咱村子来了一户人家,瞅着老实巴交的模样,当时也没在意,今天要不是江夫人解释,我们哪里晓得,这人家的女儿秦姚,竟然是那等下|贱|货色。”
呸!
陈阳使劲摇头,言罢,还不忘朝地上淬了一口唾沫。
曹英下意识按紧五指,控制情绪。
陈阳并未察觉到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于是再次滔滔不绝道,“江夫人说,秦姚陷害自家儿子不论,事后还准备敲诈一笔巨额损失费,你说,做人怎么能这样?”
“幸好,江家大门大户,懒得和这种小人计较,故此也没怎么追究秦姚的责任。”
江夫人?
沈卓猜测,那个站在人群中心,装束雍容华贵的女人,大概是江风的亲生母亲。
这次,江风之死,于杭城本土引起的动静太大,加上一些不可控的外部因素介入,江万林暂时打消了迅速缉拿凶手的盘算。
只不过,江家消停了,外界对江风这个过世公子爷的非议,并未制止。
何况,当年这场案子,本身就存在诸多争议。
如今江风都死了,杭城大部分人依旧在暗讽江风死有余辜,是罪有应得。
试问,作为母亲的,岂能眼睁睁目睹着,自家儿子的名声遭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
于是背着江老爷子,亲自出面,寻求秦姚帮忙!
“江夫人觉得,当年江家看在秦姚年纪小不懂事,又贪慕虚荣的份上,选择放过她一马。”
“如今,江风死了还在遭受外界污蔑,暗讽,但凡讲点良心的人,都应该感恩戴德,主动站出来给江风正名。”
陈阳三言两语,既显得理直气壮,提及江夫人的时候,同样是多番敬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所谓的江夫人,对陈阳也是有着提携之恩。
“难怪有新闻车来了。”
夏摇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江风的母亲,为了给自家死去的儿子洗白,竟然跑到受害者家里,耀武扬威起来?
但凡有点良心,就该主动站出来,替江风正名?
正什么名?
难不成让秦姚再次对着新闻媒体说,当年的确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