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的语气,开始组织语句,“我,我和这位秦姚姑娘……”
“再杀!”
从沈卓那边,无端蹦出一个字。
简单,粗暴。
掷地有声。
偌大的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紧随其后是源源不断的凉气穿透心房,这位本想主动求得一线生机的眼镜男人,更是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为,为什么?我承认当初有错,可……”
连解释,认罪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哧!
一抹寒光,猝然闪现。
不等鲜血绽放,魁梧的身子骨就这么笔挺的坍塌,全场一派死寂。
再抬头。
沈卓依旧背对众人,手指毫无节奏的捏动着,无声无息。
江万林怒发须张,瞳孔血红,“你,你是不是过分了?”
“我有点生气。”沈卓道。
江万林,“……”
言外之意,因为我有点生气,故此懒得听这些人废话,解释也好,忏悔也罢,听不听的进去,愿不愿意听,是他沈卓的事!
江万林瞬间气得牙关紧咬。
这叫什么话?
今天,这场追悼会本就是由江家牵头,而主动现身的一众达官显贵,各界名流,均是看在他江万林的面子上,抽空赴约。
如果,再任由沈卓这么杀下去。
从今往后,他江万林还怎么做人?江家又有什么脸面和资格,继续自称本土第一豪门?
连自己邀请来的贵客们的性命安危,都保护不了,这种事一旦传开,江家只会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什么身份,什么来历,请点到为止!”江万林重申立场,并措辞激烈。
那种憋在心底深处的愤怒,暴躁,让江万林分分钟,有股暴起杀人的冲动!
“我有错,我有错。”
“我承认,当年关于江风的事,有违事实!”
正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扎堆的人群里窜出,并服服帖帖跪在秦姚跟前,猛力磕头。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江万林似乎明白了,沈卓为什么要那么干净,果决的连杀两人,这是佯诈,属诱敌之策,目的在于倒逼后面的人主动跳出来忏悔。
“你,你……”江万林气疯了,他转头呵斥跪在秦姚跟前的几位昔日里,为江家日常琐事各种献殷勤的马前卒。
“你们谁敢多嘴,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小心老夫事后算账。”江万林点指众人,沉声警告。
最先跪出来的中年男子,本名韩空,与江家关系密切,属于那种乐于谄媚,并总能投其所好的精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