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终于开口。
曹英道,“马上进小区,我留的这边地址。”
沈卓点头,转身上楼换衣,约莫十分钟过去,小院外来了一辆挂帝京牌照的商务车。
率先下车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穿着黑色呢大衣,裹灰色的围脖的老人。
老人神情和蔼,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同样白色的眉毛,微微翘起,刚下车就挂了一丁点儿雪花。
不知道是舟车劳顿,还是存了心事,老人的眼神很疲倦,仔细看过去,能捕捉到对方眸底的血丝。
暂未进门。
自顾自取下黑色手套,开始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曹英毕恭毕敬守在旁边,中途不敢有半点疏忽的地方。
再之后。
驾驶位走下来一位中年男子,四十岁的年纪,留一字胡,样貌属于那种丢到人群中,都不起眼的存在。
身高一米八,与老人差不多,头发精心打理过,逆着光能发现点点油渍!
沈卓站在一楼巨大落地窗前,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熟识多年的老人身上,反而饶有兴趣关注起中年男子。
印象里,他在帝京没见过这位中年男子。
“李老,您,这边请。”别墅大门拉开,踱着沉稳步伐的老人进门就脱大衣,然后中年男子紧随。
“这大半道突然下雪,差点没赶过来。”老人拍拍衣物,自言自语。
沈卓站在落地窗前,喝着新泡的咖啡,没有第一时间打量老人,同样没有选择交流。
老人也不置气,嘿嘿笑了两声,伸手示意曹英,“小曹,给老夫上茶暖暖身子,又渴又乏。”
中年男子选择站在老人旁边,身正如枪!
“您这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真是稀客,怎么样,杭市的城建规划,未来有没有赶超帝京的潜力?”
沈卓搅动咖啡,总算想起要搭理这位来头不俗的老人,现文院第一顺位掌政大员,李文渊!
“您的茶。”曹英递茶。
本尊正是李文渊的老人,端着嗅抿了两遍,突然兴高采烈起来,“藏红花?好小子,你哪来的?”
“前不久在这边宰了个富二代,顺手从他办公室带过来的。”沈卓耸肩,这茶确实从江风那里顺手牵羊过来的。
“哈哈,记得当年还叫你答应老夫,有机会,一定要多喝几次老夫亲手泡的藏红花。”
李文渊感慨,只是喝了两口,蹙着眉头一阵怒火肝烧,“怎么他娘味道不正?”
“啥玩意,采早至少一个周期,简直暴殄天物啊!”
果真品茶高手,和沈卓的造诣不分伯仲,一口下去,就能分出优劣,并且猜断出,之所以味道不正,是采摘过早,失了那份浑然天成的灵气。
“这里不是文院,凑合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