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响彻全场。
已经站起来,并单手插口袋的秦川,顿时眉开眼笑,转过头,果真看见一位留光头,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杀气腾腾的走近。
秦雄!
秦川的亲生父亲。
手握几千万家产,在杭城算不上什么大的地头蛇,但人的名树的影,一般人还真招惹不起。
“儿子,是哪个不开眼的狗玩意,找你麻烦?”秦雄抚摸着大光头,单手解开西装纽扣,每一步踏足,均显得威风凛凛。
秦川微微冷笑,“人嘛,就在这里。”
“不过,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清楚今天在劫难逃,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估计打一顿就懂事了。”
秦雄哈哈大笑,拨开人群,一步迈前,然后那双如铜铃般的大眼睛,高高俯视下来,“就你这小东西,惹了我儿……”
倏然间。
秦雄舌头打卷,前一秒春风得意,笑容满面的五官,迅速抽动,然后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定格当场。
“是,是你,你……”许久,待秦雄看清沈卓的长相,他就像是看见了鬼,几步退出去差点崴着自己的脚。
秦川脸色惊变,低声呼道,“父亲?”
啪!
秦雄二话不说,扬手一巴掌掌掴秦川,“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死了?怎么偏偏招惹了他?”
秦川,“……”
孙飞,“……”
这他娘,究竟怎么回事?
动静实在太大,哪怕稍远处,坐在吧台等着好戏开场的马褂男和花衬衫,都猛地抬起头,满目疑惑!
轰!
秦雄大气不敢出,拎起裤脚就跪在地上,“这位先生,是我这儿子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得罪的地方,我道歉,对不起!”
轰轰轰!
一连九道响头,直接让秦雄的额头,泛起丝丝血迹。
秦川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先前耀武扬威,好不霸气的孙飞,只敢小心翼翼挪动步伐,严严实实的躲在秦川秦少的背后。
“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雄语气央求,双目血红,如果不是还能控制的住情绪,换做一般人,早他娘吓哭了!
那一天。
江氏风少爷的葬礼现场。
江道陵齐聚杭城所有力量,准备在追悼会开始之后,应对一些突发事件。
最后,数以百计的武夫,愣是没敢动。
因为,那个注定要找江家麻烦的年轻人,进场之后,一脚就踏碎了方圆数百米的所有石板路。
武艺高强到惊世骇俗,深不可测!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