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已然起身。
马褂男彻底慌了,这什么意思?今天的纠纷,是选择放过了他们一马?还是懒得搭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放任曹英一并处决?
“王,王爷?”马褂男苍白着脸,既不敢加重语气,可又不愿意错失唯一争取的机会。
沈卓垂下视线,静静凝视起秦川,孙飞。
秦川浑身一激灵,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反复循环。
秦雄作为秦川的生父,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主观意识,他战战兢兢缩在原处,不知道如何处理。
大概是年轻气盛?
又或者觉得,所谓的北天王有什么了不起的?
彼此都是同龄人,即便闹了点矛盾,只要没什么原则性大错,难不成这个家伙,还真滥杀无辜不成?
“这次我认栽,要杀要剐随你便。”秦川忽然蹦出这句话,约莫是想以退为进,勉强挽留住颜面。
然而……
这句话顿时捅了天大的篓子,秦雄的脸一下子失去血色,自家儿子还是太嫩,竟然敢这么和沈卓说话。
在帝京,在上了年纪的一批长辈印象里,谁不知道,沈卓最喜欢求仁得仁。
你求死,他绝对会让你舒舒服服去死!
“川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赶紧道歉。”秦雄挪动身子,才走了一步,从头至尾没什么太多动作的沈卓,突然抬起了右手。
五指修长,白皙,从众人的角度看过去,这是一只保养到没有半点瑕疵的右手,犹如玉雕。
秦雄彻底绝望!
“脾气挺硬,有我二十岁时的模样。”
沈卓摊开五指,轻轻落在秦川的头顶,刹那间,已经预感事情不妙的秦川,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如触电般绷直。
马褂男感觉全身毛发,都在这一刻炸起来。
离死不远的花衬衫,同样五脏六腑剧震,像是亲眼目睹了什么惊悚事件!
他们跟在大贝勒身边这么多年,他们在帝京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这么多年,但……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层次的存在!
“怕脏了地板,毕竟店主还要做生意。”沈卓轻抬手,自西装口袋里抽出方巾,第二次擦拭完掌指,一步跃过众人,渐行渐远。
轰!
秦川茫然倒地,身子骨像是被抽干了血肉,外层肌肤,突兀的干瘪下去。
秦雄哆哆嗦嗦跪过去,一摸秦川的鼻息,生机尽断!
“死,死了。”秦雄说完这几个字,感觉牙关都快崩碎。
马褂男和花衬衫对视一眼,顿觉兔死狐悲。
今夜有风。
先一步离开餐厅的沈卓,站至人来人往的大厦门口,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一支烟,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