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别过。
沈卓握着放在手心里的糖,沉思不语。
“我走啦,沈少卿!”苏知鸢迅速转过身,一路小跑,追上自己走在前面的母亲。
沈卓原地驻足,拿起一枚糖,撕开包装,缓慢放进嘴中,许久,他后知后觉握紧了手心,最终无奈摇头。
“知鸢,你好好的哭什么?”
“妈妈,我找到他了。”
“谁啊?”
“小哥哥。”
这么多年过去,她记忆里唯一的印象,就是他的手心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月牙状。
是她咬的!
那年,小小的他,坐在树边打盹。
她在哼着儿歌。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真呀真多呀!
然后,他睁开眼,敲了敲自己光洁的额头,赖洋洋吱声道,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