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人人捧在手里,高高在上诸多宠爱集于一身的沈家大公子。
中途,随着姑姑一路南逃,朝不保夕命悬一线,最后历经万般艰难安定下来,成为连真实名字都不敢用的沈少卿。
最后的最后,他活成了权倾朝野,伸手敢遮半壁山河的沈卓!!!
他能一只脚让帝京,乃至关外狼烟再起,战争号角吹遍浩瀚苍穹,却先后两次,错失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成长的代价?
沈卓默默将握在手心里,用来包裹奶糖的贴花纸,折叠成飞机的形状,嘴里依稀念叨着什么……,真甜呀,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那里有长长的廊道,廊道两侧是宽敞,用红砖青瓦盖起的四合院。
木质双开门,有些人家会贴对联,有些会挂门神。
每天清晨,他从自家院子打开门,探出小脑袋,朝西观望过去,那边会同样出现一颗小脑袋,咧起缺门牙的嘴巴,朝自己用力挥手。
这时候,母亲会悄无声息站在身后,轻轻拍一下自己的肩膀,鬼头鬼脑像什么样?!
轰!
湛蓝如洗天空,一架从杭城前往帝京的飞机,高高升起,越来越远,直至化为一颗微不可见的小点。
机舱商务座。
苏知鸢手里捏着奶糖,眼角泪痕还没来得及擦去。
苏母陪在旁边好一会儿,等自家女儿终于情绪稳定下来,这位妇人神色一凝,目光从平淡逐渐变得狐疑,震惊,最后不可思议之余,眉梢迅速拧成一条线。
“知鸢,你有几分把握确定是他?”
这不是开玩笑,当初老爷子也仅仅随口一提,大概率在敷衍苏知鸢,从头到尾家里长辈都没当回事,基本一边倒的认为,这孩子已经死了。
现在……
苏知鸢默默攥紧十指,用无比坚定的语气,答复道,“就是他,他手心里的齿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怎么可能看错?”
“知鸢。”苏母几乎咬着牙关,一字一句提醒道,“你别忘记,当初和你住在一条巷子的小哥哥,可是沈家的大公子。”
“你知道,他是谁吗?”
苏知鸢茫然抬头,等逐渐理清头绪,方才意识到这里面,最至关重要的一条讯息。
“我百分百确定就是他,*见他,那种印入眼帘的熟悉感,不会认错的。”苏知鸢双手护脸,不再言语。
缓缓将身子靠住的苏母,愣神之余,方才想起,刚才那个家伙趁苏知鸢不注意,送了自己一份礼物,说着什么初次见面,留个纪念。
往后,若遇到为难的地方,还能解燃眉之急。
嘶嘶!
苏母深深吸气,趁苏知鸢不注意,拿出沈卓临走之前送给自己的东西,一枚锦盒,巴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