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没耽误多久。”
“来,添香坐我这边。”
纳兰添香笑笑,眼角余光自纳兰文正的身上一瞥而过。
老爷子表情漠然,眸底依稀凌厉,这段时日精气神更是与日俱增,仿佛回到了青壮年时代。
前不久,纳兰添香还以为这老骨头回光返照,看着精神头不错,其实时日无多了。
现在看来,纳兰文正大概率知道了沈少卿的身份,故此心结,怨恨,不甘等等悉数放下,就等世纪大婚开启。
事已至此。
她纳兰添香若是不赶紧补救,后果不堪设想。
“爷爷,我敬你。”纳兰添香果断端起一杯酒,敬向纳兰文正。
纳兰文正呵呵冷笑,“老夫消受不起,免了。”
梁烈刚刚动筷,听得这句话,眉梢簇了簇,略显不满。
“以前是我任性胡闹,现在知道自己错得很离谱,这样吧,我自罚三杯。”纳兰添香自顾自喝完三杯白酒,没了下文。
纳兰天狼咀嚼着菜,沉默不语。
这餐饭吃的极其压抑,中途,纳兰添香破天荒似的,聊起了童年阶段的趣事,嘴里时不时蹦出纳兰素容的名字。
姐姐长姐姐短,既没有避讳,也没有不适应,更不存在什么抵触!
“你喝多了,少说点。”纳兰天狼最终忍不住,敲着筷子提醒。
纳兰添香默不作声,耷拉脑袋,“我想姐姐了。”
区区五个字。
终于将现场氛围,烘托到极致。
纳兰文正啪得一声气呼呼按落酒杯,转身就走,略微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梁烈,则陷入沉默。
纳兰天狼唉声叹气。
其他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各自找了个不痛不痒的理由离开现场。
“我以前是不是很不懂事?很任性?姐姐当初对我那么好,我……”纳兰添香啪嗒啪嗒流着眼泪。
纳兰天狼安慰,“素容是病逝,与你无关。”
“我知道,可心里突然很难过。”
纳兰天狼搂住自家女儿,这一刻的他,并未多虑。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真得能清晰感受到,女儿长大了,也懂事了,同时心肠也跟着*了下来。
第二天。
门庭若市的纳兰氏,开始接待客人提前拜年,陆陆续续接了几批,一条消息不胫而走。
千金纳兰添香,临婚在即,为了让这个大喜的日子能够锦上添花,正式推行施恩令,其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消息便是,将纳兰素容的灵位,并入宗祠!
同时言简意赅,公开批评了纳兰青苍,当初一意孤行不听劝阻,非但亲手害死了女儿素容,还让其灵位多年,不能入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