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至纳兰氏祖地,一边安慰着纳兰天狼父女,一边对前纳兰氏高层纳兰青苍,进行严厉批评。
这等重要场合,作为父亲不公开出面?竟然需要叔叔,侄女来承担?
何况,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女,之所以芳华之年黯然离世,全部责任均是纳兰青苍一人所为,现在又龟缩起来,这是心虚,愧疚?!
兴许指责的声音过大?
最后还是纳兰添香提醒了一句,言道,今日是姐姐灵位归族的喜庆日子,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其他事,叨扰到姐姐的在天之灵。
何况,纳兰青苍毕竟是素容姐姐的亲生父亲,即使千错万错,错到罪大恶极,以姐姐生前的秉性,也会不忍心怪责的!!!
送灵现场,一众权贵冷哼连连,表示给纳兰添香三分薄面,随之,浩浩荡荡人影众多的祖地一片肃静。
沈家院落。
难得晚起睡了个美美懒觉的沈卓,匆匆洗漱完,便来到客厅用餐。
今天腊月二十八,沈菀特意做了份长寿面,用料简单,并非什么奢华美食,不过备了沈卓打小就喜欢的葱花。
曹英站在身后。
李文渊坐在沈卓对面。
“听说杭城有点动静?”曹英不敢开腔,最后还是李文渊敲敲筷子,主动打开了话题。
沈卓纳闷,回头瞧了眼曹英。
曹英二话不说,移动步伐迅速打开电视,杭城本土电视台,正在直播纳兰氏所谓的‘入祠大典’!
自出场开始,就表现的情绪低迷,精神状态随时处于崩溃边缘的纳兰添香,忽然脚步一歪,突兀得晕倒下去。
后方的纳兰天狼眼疾手快,迅速抱住纳兰添香。
虽然不至于闹出太大风波,现场还是哗然一片,一众人为纳兰添香所感动,三三两两靠过去安慰,劝解。
“怎么回事?”沈卓将筷子摆在碗边,询问曹英。
曹英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还能什么事?纳兰氏猫哭耗子假慈悲呗,这个蛇蝎女人,演戏的技巧都快赶上影后了。”
“哥,要不要我赶过去?砸场子?”曹英愤怒不已。
当年恶行满满,现在试图,用这样令明白人作呕的矫|情动作,挽回曾经犯下的错误?
又或者说,在杭城攒一波好感度,等真出事了,至少有解释的机会?
“不用。”沈卓双手抱头,非但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电视里的场景。
“你家大哥如果事事这般鲁莽,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要学的地方,还很多。”李文渊提醒曹英。
曹英眉头一立,“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那也得咽。”李文渊语气淡淡,“他们越是手忙脚乱,各种补救,到时候摔起跟头,就注定越悲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