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转动着,这玩意配酒喝,简直人间绝味。
董汉山越发不耐烦了,“我留着晚上做道汤。”
这句话,让夏尊倍感失望,感情自己是享不了这份口福咯。
“吃里扒外,哼。”夏尊嘴上说着不高兴,倒也没真的置气。
董汉山追上夏尊,赶忙赔罪道,“我家里还有两壶好酒,中午一起随你了,这总行了吧?”
夏尊眼珠子一亮,人生末年,再尝一尝几壶美酒,横竖都不亏。
他转过头来,已经笑颜如花,“我就说咱家女婿最疼我这把老骨头了,可以,实在是太可以了!!!”
董汉山无奈叹气,这老骨头往日里没少在自己这儿薅羊毛,见怪不怪了。
“你收拾收拾,中午我跟你谈点事,很重要。”夏尊话锋一转,突然正儿八经起来。
董汉山本想怼老丈人几句,瞧着夏尊心事重重的模样,连忙将话压下,到底什么重要的事情?
老丈人以往不正经惯了,董汉山也习以为常了。
突然一下子变得一板一眼起来,董汉山还真有点猝不及防。
夏尊是什么样的人,董汉山甚至比自家妻子更了解他,除非真的有大事发生,否则,不至于这样。
中午时分。
董汉山抱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老酒。
夏尊坐在对面,漫不经心夹着菜,妻子冬兰,则在盛饭。
“小子,这酒你藏了多少年?为啥我从来不知道?”夏尊故作疑惑,语气有点质问的意思。
董汉山挠挠头,跟着讪讪一笑,似在掩饰自己的窘迫。
“幸好老子有口福,否则,这哪天到了黄泉底下,可没得这个机会咯。”夏尊一边夹菜一边突兀的感慨道。
这一番感慨,让冬兰没好气瞪眼,忍不住埋怨,“酒还没喝几口,说着什么胡话?醉了?”
“嘿嘿。”夏尊咧嘴,干笑着。
一家人其乐融融,也没真将夏尊的话,当一回事。
只当是老爷子又在胡言乱语。
然而,夏尊并没有醉,反倒异常清醒,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你今天究竟有什么事?”董汉山切入正题,主动询问。
老爷子一反常态,竟然安静了下来,先是默默得喝了一杯酒,然后眼神复杂的看着董汉山。
董汉山被盯得心里一阵发毛,“到底怎么了?我脸上有字?”
冬兰也看出自家父亲有点不对劲,正要开腔,却被老爷子挥手打断。
夏尊向来不是什么喜欢藏着掖着的人,他直言不讳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朋友究竟是什么来历?”
老爷子口中提及的人,自然是沈卓。
董汉山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