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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后,段氏注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一众在本土,多有交集的故交老友们,纷纷端着酒杯,前来道贺。
段清风有一个算一个,来者不拒。
三杯酒下肚,段清风的脸色微微红润着,与诸多好友把酒言欢之余,也坦承了,段氏未来的走向和宏图大略。
段郎站在一边,闷着头喝酒,哪怕有客人主动过来套近乎,敬他酒,段郎也表现的平平淡淡,多以敷衍了事。
此刻,段郎看似面色平静,春风如意。
其实,内心一直处于煎熬和疑惑状态。
他在帝京属于什么角色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别说接触什么军部的人,哪怕稍次一点,甚至更不入流的小官小爵,都是难事。
他段郎,何德何能,又拥有什么资格,去攀附这种级别的存在?
除非,真的祖坟冒青烟了!
只不过,这几天,段家在南岭市闹的动静太大了,加上自身口无遮拦,吹嘘自己在帝京,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久而久之,凡是和帝京那边,牵扯到关系,大家第一时间都会想到他段郎。
何况,今天偏偏这么巧合,家宴还没到正式开席的点,一批黑色大巴,于这个阶段,进入南岭市。
时间点,过于敏感。
如此声势浩大的阵容,大家都懒得去思索,去判断,直接定义为,与段郎有关系,也情有可原。
但,段郎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货色。
也心知肚明,这批大巴兴师动众赶到南岭市,绝对与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
可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嘉宾在场,段郎已经没有辩解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是一步,见招拆招。
若是来一句,这批队伍,与自己毫无关系,这岂不是不打自招?
先前,段郎可不止一次吹嘘自己,在帝京的地位举足轻重。
虽然没段清风强调的那么夸张,什么跺跺脚国都都要抖三抖那么夸张,但也默认了自己,并非浪得虚名之辈。
现在,帝京来了一支车队,即便双方没接触,但按段郎的自述,对方应该对他,有所耳闻吧?
“头疼。”
此时此刻,段郎终于设身处地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煎熬,若是条件允许,他恨不得现在就挖条地缝,果断离开现场。
为何头疼?
问题无外乎,一则,段郎于这批突然抵达南岭市的帝京车队,莫名的忌惮,以及疑惑不解。
再者,也在思索,这批车队,以如此方式进驻小小的南岭市,究竟为何?
都折腾出这么大阵仗了,摆明了不是什么小事情。
站在南岭市普通人的立场,毕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