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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搞不清楚,吴家这会儿,是什么艰难处境?
还有好心情去筹办自己的八十大寿,不怕,寿宴没办成,彻底沦为南岭市的笑话?
以后,连死了,都要被人耻笑个十年八载。
“这算不算咎由自取?”段清风回过神来,冲段郎眨眨眼,笑眯眯道。
段郎摇摇头,显然有不同意见。
段清风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那个在吴家做客的年轻人,叫什么吗?”段郎沉沉吐出这样一句话,神情肉眼可见的复杂。
“瘫痪的废物罢了,老子管他叫什么?”段清风不以为意,只是,自家孙子这幅模样,还是让段清风留了个眼神。
名字这东西,归根结底,只是代名词,能有多重要?
可……
“叫,叫什么?”段清风稳定心神,下意识询问自家孙子。
段郎顿了顿,语气缓缓的,凝重的,道出两个字,“沈卓!”
噗!
段清风前脚捧起一杯茶,刚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回味茶香,一不留神,张嘴就吐得一点不剩。
他错愕的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段郎。
沈,沈卓?
北天王沈卓?
“你确定?”段清风伸手抹去嘴角的茶水,语气变化非常之大,瞳孔深处除开复杂神色,还有一丝丝畏惧,惶恐,乃至不安。
段郎点头,“我确认过了。”
“不,不会是那个人吧?”段清风深吸一口气,捧茶的右手,都在止不住的哆嗦着,以致于茶杯敲击茶盖,响声接二连三。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
如若,本尊?
那后续影响更大,大到外部大环境,都要跟着巨变。
区区一个南岭市,根本就扛不住,这样的风暴,届时,帝京那批超级家族的领头羊,均会跟着疯癫。
只不过,不是已经证实,这家伙,已经死了吗?
“我不清楚,也不敢确定。”段郎给出自己的答复,毕竟滋事重大,牵连的人,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以段郎的能力,还没资格,涉入这么深层次的问题。
但,南岭这段时间确实不太一样,至少,帝京那批车队是真的。
南岭市同样来了一位,奇奇怪怪,让人看一眼就不得不留心注意的年轻人!
这个世道确实存在巧合,但一次就算了,多次巧合累计在一起,就显得极其不正常的!!!
嘶嘶!
段郎深吸数口气,迫使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
他想了想,小声推断道,“会不会,恰巧是同名同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