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挺对不起大哥信任的。
“没有!”朱虎随意地摆了摆手,信口胡诌道:“我大哥说,最近几天小心点,易家的人可能从外地找了狠茬子过来,说不准会来我们这儿踩点…”
“那你放心!大哥,有我们几个兄弟在,你这儿啥事儿也出不了!”刀疤脸拍着胸脯邦邦响。
“行!你们继续忙吧,我回去睡觉了!”
朱虎从钱夹里掏出一千多块钱扔在桌上,心情烦闷地就往家赶了回去。
消息是自己儿子漏出去了,以往杀伐果断的朱虎,这下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朱虎满面愁容的刚走回家,就还没来得及把烟从兜里掏出来,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已经有些草木皆兵的朱虎,下意识地就从后腰上的枪摸了过去。
“哗啦!”
按防盗门一打开,朱虎想也没想的就举着枪,凭着肌肉记忆顶上了对方的额头。
门外的人脸色顿时一变,强装镇定道:“虎哥,您这是啥反应啊…”
“呼!”朱虎定睛一看,只见门口站着的六七个人都是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兄弟。松了一大口气,连忙把仿六四重新插回了腰间。
众人鱼贯而入,齐齐坐在朱虎家的客厅里头。
“虎哥,朱董真的让你退出聚贤?”一位披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刚一落座就张嘴问道。
朱虎表情诧异地反问道:“你这消息从哪来的?”
自己这才刚刚离开总公司不到三个小时,要离开聚贤的消息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吗?
望着跟着自己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朱虎有些不敢相信。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前脚开完会,后脚朱董就开始联系人办这事儿了!”貂皮中年摩挲着手中的紫砂杯,低声问道:“朱董要赶您走,这明显就是做给我们看的。虎哥,你说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如何自处啊?”
“啪嗒!”
朱虎掏出烟盒散了一圈后,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看着众人,他心中的那一丝不安愈发浓烈了。
目前现在能坐在这个屋的,绝对能够称得上他朱虎的嫡系人马了。
外界传言,作为聚贤的第一把尖刀,他朱虎那是绝对的生性残暴之辈。可对待自己这群老兄弟,他向来都是掏心掏肺。
朱虎始终认为,作为大哥,如果做不到把底下人当成自己的兄弟,那路肯定也是走不长的。
可在这一刻,面对老兄弟的提问,朱虎有些犹豫了。
毕竟按照今天,他在厕所听到的那一番对话,再结合自己的分析,以朱虎对自己大哥的了解,对方要真做出来卸磨杀驴的事儿,也并非没有可能。
可朱虎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跟他们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