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晰且一针见血。
曹大华忍不住反问道:“那我们完全可以选择给出同样的价格,以我们华通目前运输渠道、货源全是现成的,车主是为了赚钱,没必要挪窝吧?”
“利润全让出去了,我们吃什么?我们背后的人吃什么?你只知道把公司发展好,却没有去考虑过为了保证公司盈利,我们每年要给背后庞大的关系网输送多少利益吗?”
“……”
面对左文的接连三问,曹大华只得陷入了沉默。
毕竟无论他曹大华把公司干得再好,他也始终接触不到左家的核心关系。
至于他们与关系之间的这些桌下交易,那还不是左家的人说多少,就是多少,反正他也不知情,更谈不上什么发言权。
左文轻轻地摇晃着脑袋,很现实的说道:“你只要把利润让出来了,这可就收不回去了。咱家主要依托的盈利项目就是运输公司,其他的大多是官方的面子工程。而田宇除了运输还有食品加工厂和连锁百货店。你和田宇打价格战,那你靠什么生存下来啊?”
“……我知道了。”曹大华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没有再反驳岳父的话,虽然他心有不甘,可实在也无可奈何。
相比于和田宇打价格战,正面竞争,他其实内心更认为左文强压事态的行为,是在饮鸩止渴。
“我们不杀鸡儆猴,根本就压不住底下的人。或许方法确实是粗暴了一点,但至少能保证效果。”
说到这儿,左文站起身背着双手看向曹大华,语气很轻的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我希望你能够搞清楚你的立场,你的一切是谁给的。不要动不动就大呼小叫,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左家没有家教。”
说完,左文直接转身上了楼,而左名则是狠狠地剜了曹大华一眼,随后走出了别墅。
唯独留下曹大华一人愣在原地,恨不得将一口牙齿彻底咬碎。
如果说,之前左文之前的那一番话,勉强算是给曹大华的解释。
那他所说的最后那句话,简直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戳进了曹大华的心口,让后者是屈辱至极。
两人吵架,做父亲的没有对自己儿子发一句火,相反语气很重的责问了女婿,那他究竟偏向谁,只要脑子没问题的,都应该能够想的到了。
当晚,想到摆在眼前的烂摊子以及自己这人生窘境,曹大华是彻夜未眠。
…
第二天一早。
天都没完全亮,田宇就带着一名小报记者,赶到了杨千里所在的医院。
先是对着啸天缴纳医药费的票据一顿拍,紧接着又拍了一张杨千里躺在病床上,老婆趴在床上的照片,两人才跟着做贼似的轻手轻脚走出了医院。
底下的皇冠车内,小报记者小丁低头摆弄着照相机检查之前拍摄下来的照片,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