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包厢内,有几名磕头虫似的味赢管理层,正一个个半躬着身子轮番给涂文泽敬酒。
不止是涂文泽,就连彭展身边都围了好几个人。
这些前几天还公然表示要和张明亮共存亡的墙头草,这会儿已经把涂文泽捧上了天,就连彭展也顺带夸成了识时务的俊杰。
至于老东家张明亮?那早已经被他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涂老,我敬您一杯,对您这位湘省商界的传奇人物,我可是敬仰已久啊!”
“涂老,未来能有您这样的商界大鳄带领我们,我光是想一想就精神百倍呐!”
“有您在,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以后再也不用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喝了些酒面色红润的管理层,纷纷朝涂文泽表起了决心。
“我看着你们之前跟张明亮干,不也干的挺好吗?”涂文泽端起酒杯沾了沾,撇了一眼说话的管理层。
“张明亮?他不行!”很快又有人接过话茬,很大声地喊道:“张明亮太独断专行了!他那一套现在根本就不中用了!”
“对对对!”
“这话对!”
“……”
很快,包厢内一半以上的人跟着附和道。
扒高踩低算是全天下舔狗的一项必备技能,在此刻,也被味赢这群管理层发挥的淋漓尽致。
“嘭!”
就在包厢内众人其乐融融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张明亮脸色铁青的扫视着众人,咬着牙说道:“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