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他们都以各种理由推诿。”
田宇眉毛一挑道:“有人想赖账?法院强制执行是干什么吃的?”
大橙子苦笑道:“田董,关于那七家作坊的情况,我们也进行了解过,他们的现有资金确实不足以支付赔偿款,所以……”
“嘭!”
田宇一拍桌子道:“没钱就可以欠钱不还?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现有资金不足,不是还有房产土地机器设备吗?你是不是没有安排安排负责强制执行的啊?”
“田董,天地良心!该吃吃喝喝我一样没少,人家负责人后来都不好意思了,说人家资金不足,他们也确实没法子。”
面对老赖式的小作坊老板,走正规渠道,大橙子确实拿他们挺没办法的。
执行庭在01年,并不像20年以后,只需要给被告人的律师打个电话,对方就会屁颠屁颠的把钱送过来。
毕竟这会儿的法律意识都比较淡薄,一些相关法规也不是特别的健全。
即便是享有执法权的强制执行负责人也需要考虑多方面的原因,工作开展的难度确实很大。
“没法子?我们这么大个公司,还能让人欠黄了摊子?”田宇突然问道:“大橙子,你加入我们青青子衿之前是干啥的?”
“我是个混子啊!在湘中市也算是有名有号的大混子!”大橙子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张小豪的眼睛再次瞪得老大,就坐在自己身边,穿的西装笔挺说话和和气气,敬酒都特意低半分的大橙子是个混子?
还tm是个大混子啊?
田宇皱着眉问道:“那你告诉告诉我,你原来去要账,人家张口俩字“没钱”,你能算了吗?”
“可是咱现在不是正规公司……”
“公司正规就代表要受人欺负?就可以接受人家赖账?欠债还钱,这不是tm天经地义的事吗?”
田宇说着说着,直接爆了句粗口。
张小豪嘴巴微张,愣神半响。
此刻的田宇简直就像是个地痞无赖一般,完全不讲道理。
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彬彬有礼、博学多才的儒雅绅士形象?
更令他感到困惑的是,自己这位老板,他欠人家钱的时候,万分理直气壮。人家欠他钱的时候,那叫一个跳脚骂娘!
这都什么逻辑啊?
张小豪在投身民企的时候就曾经想过,民企对于国企肯定存在一些不规范,或者说不是那么按规章制度来的地方。
可田宇这思路这操作,实在是太过于无拘无束了吧?
大橙子试探性地问道:“田董,您的意思是我按照老套路去把钱要回来?”
“大橙子啊!”田宇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当初让你和莫小甜搭伙,不单单是希望你能够和莫小甜学习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