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发出沸腾翻滚的声音。
又过了足足五分钟。
刘宇的内心经过反复计较后,终于坐不住了。
毕竟骆震天可以对收购这事不上心,甚至就是谈不成,他父亲也不会有多少意见。
但他刘宇不行啊,他吃的就是收购这碗饭。
要是工作上出现什么失误,那损失的可是他刘宇的直接利益。
尤其是这一次,骆星还特意说了牵扯到与万家的合作,要是这事让骆震天彻底搅黄了,那刘宇说不定连工作都没了…
想到这儿,刘宇主动赔着笑脸问道:“黄厂长,不知道您对于我们的收购计划是什么态度啊?”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带着诚意来谈的。但现在,我弄不清楚你们的负责人到底还想不想谈。”黄大山沉默片刻后,很直接地说道。
骆震天作为大户人家的独子,在整个家庭的精心呵护下长大,又始终处于自己那个质量不咋地的小圈子里带头人,早已经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态度。
再加上骆震天自认为饱读诗书,对于一些有关于《成功学》的书籍很有研究。
在他看来,在谈判中想要取得成功,那就必须要保持不可动摇的强势态度,以此才能保证自己的绝对利益,并进一步压榨对方权益。
那现在黄大山都给自己摆脸色了,为了保持强势的骆震天能惯着他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啊!
“谈?”骆震天眉毛一挑,派头十足地将收购合同往桌上一拍,表态道:“就你们这么一家都快倒闭了的小酒厂,我和你们有什么好谈的?合同就摆在这儿,能签就签,不能签就拉倒!”
只可惜,骆震天从没有将那些所谓的理论知识运用到实际生活当中过,也错估了我们的劳动人民,并不像书里说的那么文质彬彬…
听到这儿,黄大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好歹也算是湘中市成名较早的选手,什么时候被这么一个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人挤兑过?
黄大山直言道:“那就不用谈了,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骆震天不屑地说道:“哼,就这么一个破酒厂你还当成宝?老子能出三百万,已经算是给足你面子了!”
“三百万?”已经没有与骆震天沟通想法的黄大山,闻言拿起合同翻看了一眼,转身怒视刘宇道:“你说好的六百万,我带着诚意来,你这个傻逼主子直接给我砍了一半?”
刘宇硬着头皮回道:“黄厂长,在价格方面我觉得我们还可以…”
“滚!”
黄大山此刻心中压抑着极度的怒意,毕竟作为湘中市最早蹿起来这群人,哪怕就是酒厂倒闭,但他本人也并不缺赚钱的活。
黄大山之所以卖酒厂,就是希望把资金投入到其他的项目上去。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