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与自己一块再去老山酒厂。
骆震天恶狠狠地说道:“m的,我看着黄大山是真不想活了!不拖时间了,咱今天就一次把他办到位!”
“骆总,我觉得事儿不能这么办。”刀疤脸神色有些担忧地说道:“人家既然敢要咱去,那肯定是已经找好了帮手的,我们贸然撞上去恐怕会吃亏。”
刀疤脸虽然不是弥勒、王昊这种在自己城市里触顶的顶级大混子,但也算是在这片不断缩小的“江湖”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
他很清楚这中间蕴含的威胁,毕竟在湘中市也不是本土作战,那变数就会更多。
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江湖人士,他觉得骆震天此刻的行为太过冒失,很不理智。
“我花钱请你过来是干什么的?”骆震天叉着腰,斜眼看向刀疤脸。
刀疤脸如实答道:“是来解决的问题的。”
“那现在问题出现了,你又不能解决,你告诉我,你的价值在哪呢?”
“……”
刀疤脸被怼的无话可说,毕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现在钱拿了,他要说因为潜在的危险不干活了,那肯定不好使。
跑江湖的,吃的是口碑饭,刀疤脸要真这么做的,那既不江湖也不道义。
“我都不知道你在怕什么?”骆震天语气稀疏平常地说道:“你甭管对方有多少人,你把枪一亮,他们还敢多哔哔,你直接干死他们就得了呗!”
“骆总,总共就十万块钱的事儿,你还让我给你杀个人啊?”刀疤脸瞪大了眼睛。
“我发现你根本就不应该混江湖,你有空还是去火车站扛大包吧!”骆震天目光鄙夷地看向刀疤脸,撇嘴道:“我家在湘中市有关系,就算放两枪也不会出事,你说你前怕狼后怕虎,你为什么要干端枪的活呢?”
骆震天说这话,虽然有一定夸大成分,但也并不是完全吹牛逼的。
骆家的马牌酒厂生产的保健酒,蕴含的利润甚至要高于同价位的白酒。
而这高额的利润的背后,自然少不得一番市场竞争。
骆星的脑子很活,相比于在行业内进行“内卷”式的厮杀,他独辟蹊径,选择牺牲一部分的利润去打通各方关系。
靠着金钱开道,骆星不但把市场渠道更好的拓宽了,同时与湘省各地的相关领导关系也处的挺好,要真有一些小的违规,对方或许真会看在长期合作的份上顺手帮着处理了。
“骆总,我要整出了事儿,你真能罩得住吗?”刀疤脸舔着有些干裂的嘴唇问了一句。
骆震天反问道:“咱俩认识这段时间,你看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那走吧!”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刀疤脸一咬牙一跺脚,为了“口碑”,为了饭碗,他决定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