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花。可我们呢?我们可没有一个当总经理的儿子啊!”
“对啊!老李,这物流公司是我们辛辛苦苦整起来的,谁都会犯错,难道就因为有一个人犯错,就要把我们一棒子全打死吗?”陈俊宏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李兴海沉思半响后,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们在青青子衿工作的过程中,有往自己口袋里揣银子了吗?”
陈俊宏先是一愣,很快回道:“老李,咱这么多年的老兄弟,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我们还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呼!”李兴海长长的出了口气,小声解释道:“如果你们没有做过,那这件事儿我一个人扛就行了,回头你们把举荐沈博文的事儿,全推到我身上吧!”
“……老李,这么整的话,是不是显得我们太不仗义了啊?”陈俊宏假了吧唧地问了一句。
“就像老杜说的一样,我儿子是总经理,我不缺钱花,你们都还得养家糊口呢。”李兴海摆了摆手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出去吧!”
走出办公室,陈俊宏和老杜在走廊上轻声交流。
“老杜,这一把子事儿咱怎么整啊?”
“不好整!”老杜皱眉答道:“这做物流的,多多少少都有点上不了台面的账目,要全是公开透明,工作压根就没法开展了。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不知道田董的决心有多大…”
老杜与陈俊宇、李兴海不同,人家之前就已经是大型物流公司的中高层了,有过丰富的物流管理经验。
所以老杜从加入青青子衿开始,始终属于物流分公司的高层管理。
如果非要细分的话,物流这一块儿可能除了李舟宇以外,就他手里的权力最大了。
而老杜很清楚这物流中间存在一部分的桌下交易,这些东西虽然能够保证物流公司的运输稳定,但确实上不得台面。
如果田宇真的铁了心要整风,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的话,那他的位置会非常危险。
“咋地,田董决心要是下的大,咱俩还得去坐牢啊?”
“呵呵!”老杜抬头看向陈俊宏,似笑非笑地问道:“如果我这边没记错的话,小宏,不算你自己拿的,光是当初沈博文给你的举荐费,都不低于三万块钱吧?你说,三万能让你判几年啊?”
“不行!绝对不行!杜总…我不能,我不能去坐牢!”陈俊宏一把攥住老杜的手,心里极为忐忑地问道:“杜总,您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们肯定能渡过这一劫的是吗?”
老杜双眼眯成了一道细线,嘴唇微动:“办法确实是有,但风险也有啊!这事儿要是办好了,咱可以彻底站起来,但这事儿要是没办法,咱恐怕……”
陈俊宏还没等老杜说完,主动接过话茬说道:“杜总,别说了!只要能让我不要坐牢,这件事儿,我就愿意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