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接着说道:“这年头,要做生意,那明里暗里上不了台面的账,肯定是少不了的!至于选人用人,谁也不敢说保证百分百正确!难道就因为一点小的失误,就得把一切都全盘否认吗?”
“……”李舟宇依旧是沉默以对。
“李总啊!你说这物流公司,是不是咱亲手给建起来的?”老杜干脆放下筷子,看着李舟宇问道:“那现在田董,说要把咱拿下来就拿下来,先不说规矩不规矩的问题,单从人情世故的角度来看,是不是有点不合情理啊?”
“杜总,你说这么多,心里恐怕已经有想法了吧??”沉吟良久,李舟宇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不该问的问题。
“对!在我认为,当初我们确实是靠着青青子衿起家,但现在大家既然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就分家呗!”
“分家?”李舟宇听到这个词,不由得心里一颤道:“分家可不是我们说分,就能分的。大股东可是田董,他怎么也不可能答应啊!”
老杜扳着手指头算道:“这公司的基层管理都是我们任命的,这公司的客户渠道也都是我们建立的,他同不同意又咋地?如果不能好聚好散,那我们直接带着管理人员和客户资源,重新注册一家公司就是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老杜的说法,似乎让李舟宇确实有些心动。
这几天公司上上下下巨大的压力,早已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了。
李舟宇作为一名公司负责人,竟然连为自己辩解的权利都没有,他早已受够了这种被动的状态!
老杜话语非常直接地说道:“物流公司建起来至今,各地的关系,是不是咱自己在维护?生意的项目尺度,是不是咱自己在把握?他田宇既然啥事都不干,凭什么对我们指手划脚啊?”
李舟宇看着桌上的中华烟盒,下意识地拿起了香烟,点燃,猛吸了几大口,陷入沉默中。
“李总,我们要是束手就擒,明天过后,你爸,我,陈俊宏以及另外几位跟沈博文事件有关的管理人员,肯定都得跟着吃了锅烙!而你本人,即便不被拿下来,手里的权力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吧?”
面对老杜的提问,李舟宇只是默默地抽着烟,装修豪华的私房菜馆内,只听得到些许烟草燃烧的声音。
“李总,各个分公司、集散点负责人我可都联系好了。”见李舟宇迟迟做不了决断,陈俊宏轻声说道:“只要你这边一点头,咱的意见在高层一致通过。这物流公司的走向,还轮得到他田宇来决定吗?”
“嘶!”
见陈俊宏直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李舟宇再也忍不住了。
他将剩下的小半截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的问道:“分公司、集散点的负责人你已经解决了,那底下乡镇的负责人怎么办?弥勒,可不是个好惹的!”
“他再不好惹,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