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冯少强的病房内,总算只剩下他和洪大宝俩人了。
虽然以冯少强的病情,哪怕就是不住院,其实也没啥太大的影响。
但按照他父亲的要求,冯少强这几天必须老实在医院里待着,一来是让他好好养病,二来也是为了告诉外界,我冯家的人确实是吃亏了。
而冯少强不这么想啊!他还等着联系田宇,谈投资的事儿呢!
于是趁着病房里没外人,他火急火燎的就掏出那张镀金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喂,是骆总吧?”冯少强语气讨好地问道,同时也在心里酝酿,待会应该如何隐晦的提出让他投资的事儿。
谁知对面的骆震天有些不耐烦地直接问道:“你踏马谁啊?”
自从在湘中市挨完那顿揍以后,骆震天的性格就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虽然他还是有些娘们唧唧的,但是脾气见涨,见着谁,都想要呛对方两句。
“……骆总,我是今晚和你一块儿喝酒的冯二啊!”冯少强有些懵圈,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之前咱喝酒的时候,不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吗?后面就没看见你人了…”
“我问你踏马究竟是谁?”骆震天扯着公鸭嗓子质问道:“我一晚上都在美容院里做指甲,什么时候和你去喝酒了?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一时之间冯少强也没顾得上骆震天的声音有啥不对,但被对方连骂两句以后,他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于是冯少强同样挺生气地问道:“我现在就问你是不是骆震天?”
“我不是骆震天,我是你爹啊?我看你就是有病,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我的电话,就跟个神经病似的上来套近乎!”
“你可去你m的吧!”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一向脾气就不太好的冯少强彻底绷不住了,破口大骂道:“你踏马自己惹了事儿,不敢认,让老子背锅?还做指甲去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咋不说自己做盔甲去了呢?”
“嘟嘟嘟…”
骆震天似乎失去了和冯少强交谈的兴趣,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这头的冯少强拿着手机,脸色铁青,浑身颤抖道:“m了个巴子,合着老子一晚上白替他扛雷了?不行,这件事儿老子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咋回事儿啊?”坐在一旁的洪大宝一头雾水。
“踏马的,骆震天说自己今天压根没和咱喝酒!这是啥态度啊?这不摆明知道出事了,害怕了,打算躲了吗?”冯少强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道:“我在鹤州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让人这样耍过,我要是不收拾收拾他,我不姓冯!”
洪大宝想了想说道:“那人家说不定出了事儿,第一时间就跑回星城了呢?”
“他就是跑到月球上去,我都一定要收拾他!”冯少强怒不可遏,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口牙都全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