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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一个工贩子要你的衣服有啥用啊?”田器作势就要阻拦。
而田宇的动作非常迅速,趁着田器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子了…
“你这啥意思啊?那我这边当舞厅,跳脱衣-舞来了?”田器老半天没反应过来。
“别墨迹,你赶紧给我找身衣服吧!我这西装穿几天,早都脏了,特意上你这换衣服来了的。”田宇跟个孩子似的胡搅蛮缠。
五分钟后,田宇换上了一身有些泛黄的蓝色工装,跟大哥并肩坐在床边,一块儿抽着五块钱一包的鹤舞白沙,我心飞翔。
很显然,面对弟弟,田器心里就是有滔天的怒火,都得到了缓解。
再加上田宇刚刚一通瞎闹腾,情绪已经压抑了好几天的田器,心情也终于有了些好转。
“哥,你工作的事儿,我去帮你问问呗?”田宇弹了弹烟灰,随口说了一句。
“扯淡!”田器直接拒绝道:“你这两年确实挣了点钱,但在铁路上也不好使,人家连地方的领导都爱答不理的,还能搭理你一个做生意的?”
“那你不让我试试,咋知道我不行呢?你弟弟现在老有面子了,有啥事都能支着你!”田宇今天本来就打算去和湘中火车站这边,谈一谈广告铺设的问题。
寻思着挺久没回过家了,这趟刚好顺路,就回来看看,谁知道碰到亲哥出了这档子事儿。
如果说原来的田宇没啥能力管,那也就罢了。
现在的田宇既然有了一定能力,哪还看的了家人们忍气吞声啊?
“你可拉倒吧!你也没在铁路上干过,你知道这里头是啥情况啊?你以为你面子挺大,回头人家再理都不理你,你情绪一激动,别再让人给轰出来…”田器的思维非常简洁。
“哥,我这次是打算和火车站谈谈合作的事儿,你的事儿那就是顺嘴一提。要不这样,你和我一块儿去,这样你也安心了。”
“就你和火车站还有合作?咋地,你还打算进军保洁行业,把火车站的卫生承包了啊?”听田宇这么一说,田器的内心隐隐有些松动,但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哥,眼见为实昂!你就跟我看看,你弟弟现在能量咋样把!”说完,田宇拽着自家大哥,半推半就的就出了屋。
田家楼下,桑塔纳车内。
田器非常耐心地劝说道:“小宇,你是真不知道我们铁路上是个什么环境,你这样没人穿针引线,冒冒失失冲进去,真容易让人轰出来。”
“我正儿八经做生意,谈合作,说白了就是给他们送钱,他凭啥把我轰出来啊?”田宇很有把握的回了一句。
“……我这自己的事儿丢人不够,还得跟着你一块儿出来丢人…”后座上的田器一脸的生无可恋。
很快,刘士泰驾驶的桑塔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