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荣幸至极啊!”
“行行行!咱先下去,回头找个隐蔽点的位置,亲眼看着这个青青子衿的高层挨收拾!”说完,骆震天让狗腿买完单,自己低着脑袋下了楼。
而弹完钢琴,回到自己的餐位上依旧和曹玮你侬我侬,感情急剧升温的方天,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条疯狗给盯上了。
骆震天站在西餐对面的马路上,听着狗腿正在摇号叫人,心里非常的高兴。
性格乖张的他,从生下来开始,就没有吃过在湘中市这么大的亏,如今能够收点利息回来,他感觉相当满足。
而就在此时,一名剃着卡尺头,跨栏背心,蓝色球裤,一身腱子肉的青年就凑拢到了骆震天的面前。
见对方的眼神不怀好意,骆震天皱着眉头问道:“你干什么的啊?”
“哥们,你就是骆震天啊?”青年随口问了一句。
“我不是骆震天,我是你爹啊?”
青年上下打量着骆震天,又问道:“我怎么瞅你这模样也不太像呢?”
“我像不像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不出老子化了妆啊!”骆震天双手叉腰就呛了对方一句,丝毫没有想到对方是干什么的。
“噢!”青年一拍脑门,刻意拖了个长音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彻底整明白了!”
“你是干什么的啊?跟个大傻-逼似的,跟着说些有头没尾的话?”
“我?”青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着回道:“我自然是来干你的啊!托鹤州冯家带句话给你,指甲就别做了,像你这种选手出门,最好穿身盔甲!”
说完,还没等骆震天反应过来,青年又是一声大喝道:“都给老子上,让省城人看看,咱鹤州人士都是个啥马力!”
说完,路边突然冲出来十几号人,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一类的非管制类器械,对着骆震天就是一顿猛削。
“不是!兄弟,你们是干什么的啊?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狗腿确实也够意思,并没有一人逃跑,而是拦在青年身前张口问道。
“这是你朋友啊?”青年指着骆震天,朝狗腿问道。
狗腿挺胸抬头回道:“这是我大哥!”
“那行!一起揍吧!”青年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背着双手就朝马路边的面包车走了过去。
两分钟,两台没挂牌照的面包车驶离现场。
骆震天和狗腿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扒了,就留了一条大裤衩子,惨的不行。
真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就连一名带孩子的家长都指着地上这俩“血葫芦”,给自己孩子上课,说以后你要是不好好学习,流落街头的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又过了两分钟,一台出租车上下来了三名手持长刀的小年轻,一见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