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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都要老子来做?老子也不是万能的啊!这破工作要干不了,就踏马拉倒得了!”
骂完以后,盛怒之下的市场部主管讲自己的工牌拽了下来,直接踩碎,宣布离场。
而他手下那些没有得到消息的“情报工作者”,还一个个继续坚守在岗位上,进行盯控。
当晚,湘省不少地区,酒业经销商自发组织起了小型聚会。
林城,豪庭夜总会。
七八位各县市的经销商坐在半开放的卡座里,清一色的愁云惨淡。
“这生意做不下去了啊!这个星期,我这边马牌的酒都没人拿货了!”一名穿着溜光水滑的中年,挺上火的说了一句。
另一名经销商也跟着叹息道:“谁说不是呢!电视上那黄金液的广告打的嘎嘎火!开口闭口就说,市面上的保健酒全是垃圾,谁还喝这玩意儿啊!”
“其实吧,这马牌的酒不挣钱,我也能接受。”之前那名中年又吐槽道:“毕竟咱也不止做他一家的生意,主要是他一天天的派俩狗腿跟着咱,是踏马真烦人!”
“谁说不是呢!整的咱跟犯罪嫌疑人似的!”
“一点不吹牛逼,自从老骆派人盯着咱以后,我一次都没去过我小老婆那了!生怕老骆的人,趁我注意,再给我拍两张照!”
“老骆这事儿干的太膈应人了,这种盯法,正常人谁受得了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几名经销商就开始纷纷大倒苦水。
最早说话的中年又建议道:“要不然,这马牌的酒,咱不卖得了吧?我听说自从老骆派人跟着咱经销商以后,好几个同行都已经和马牌断绝关系了。”
“不卖的话,我觉得这事儿办的有点不义道。”一名经销商抽着烟回道:“之前咱跟着老骆也没少挣钱,现在他难了点,咱就撤不太合适。”
“之前咱靠着卖马牌的保健酒挣了钱,是没错。但那酒不是咱凭本事卖的吗?老骆白给咱拿了一分钱吗?”
“……”众人闻言,陷入了沉默。
这个社会,丁是丁,卯是卯,单纯讲人情,其实挺幼稚。
大家做经销商,肯定不是为了给哪家酒厂奋斗终生。
归根到底,也是想往自己兜里搂点银子。
当初,大家之所以愿意听骆星的话,共同抵制青山酒业进场。
其实就是因为马牌的产品,能够给大家带来实打实的收益。
但是现在这一方面的收益既然已经没了,那么所谓的同盟关系,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再加上原本经销商们就对骆星派人盯着自己的行为,表示不满,但碍于到手的利益,还是选择忍气吞声。
可现在连利益已经没了,那双方的矛盾,也就跟着被无限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