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这个b样，就白打了？”王学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且掺杂着悲愤、委屈等多种复杂的情绪。
“咋地，你还打算让康复医院赔点钱给你啊？”解救王学兵的警卫问了一句。
王学兵梗着脖子质问道:“这是赔钱的问题吗？你们不是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为什么他们打了我，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警卫目光鄙夷地看着王学兵:“你是不是个法盲啊？什么叫做逃脱法律制裁？精神病人暴力伤人时，处于精神病发病状态，是不承担刑事责任的，但你可以要求他们作出民事赔偿。不过我没记错的话，雷神康复医院属于半公益，里头接受治疗的都是没人管的，你可以试着打一打官司……”
“噗！”王学兵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身体抽搐了几下后，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