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要人过来探望?”
“……”
通话结束后,万安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拨通了何伟明的号码。
“喂?”
何伟明的声音有些沉闷,只可惜同样心里藏着事的万安并没有听出来,他语气有些埋怨地问道:“大脑袋,为什么南风建筑公司的工地还没有停工?”
“你是质问我?”谁知道一向和和气气的何伟明,语气异常生硬地顶了一句。
“……”就连万安都是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又问道:“我们是合作伙伴,有问题我当然要和你商量…”
“你这是商量的态度吗?”何伟明又呛了一句道:“你说我们是合作伙伴,那有问题我们就已经协商解决,而不是出了问题第一时间就劈头盖脸对我一顿臭骂!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是你们万家的走狗!你们要是想不明白该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我们的合作也可以终止!”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万安当场懵逼道:“这小子是不是吃枪药了?”
…
当晚,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万盛也是心情极度郁闷,他愈发感觉这一趟湘中之旅的不顺利。
在他的预想当中,以万全地产在湘省的名头,自己来接手两个中低档的商业楼盘,按道理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还会遇上一帮子上赶着巴结自己的地方领导与商人。
谁曾想,到了湘中市还没多久,先是被一个小小的村长呛了一通,又被镇长生怼,最后更是挨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暴揍。
而在自己入院三个多小时后,愣是没有一个上级领导打来电话慰问,也没见到一个地方领导过来表示歉意,万盛感觉自己完全不受重视,难受,想哭!
呆呆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万盛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副总讲述自己入院后的一些情况,心里的愤怒压抑到了极点。
“你说我们入院没多久,孙水村的那几个打我的工人,全给放了?”万盛的眼神有些发直,难以置信。
“嗯……据说带头动手的那个人有一定的心理疾病,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再加上您出事的地方没有视频监控,我们也没有有效的证据,那些闹事的工人都提供了大量不在场证明…”
万盛扭头瞪着副总:“等于说,我这顿打就白挨了?”
自己挨了打不说,河沙的问题也没有得到解决。
最后河沙还是只能从衡市运过来,而造价提升的大锅,肯定也只能背在他万盛的背上。
一想到这一系列的事情,万盛气得癫痫都快要发作了…
副总用尽量委婉地语气说道:“万董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以尽量维稳工地作为最主要的工作。”
“我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