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过去了三天,之前为了接受记者采访调查,特意在医院待了一宿的田宇早已回到了青青子衿的食品厂。
只要等伟国将兄弟矿业的违法证据收集齐全,这一场与刘家的斗争就随时要进入收尾阶段了。
在前世经常参与到大型商业竞争中的田宇,也参悟了一个道理。
他发现其实这商业竞争和上赌桌打牌是一样的,先赢的都不算赢,只要下桌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钱的才放光明。
有些人前期优势瞅着挺大,但到了末尾可能输的连裤衩子都剩不下。
只要这一场商业竞争还没有结束,那就一刻都不能放松。
越是到收尾阶段,越是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临死反扑。
田宇思前想后,发现自己在目前和刘家的对抗中,除了食品厂的工人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软肋可言。
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田宇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一线紧盯生产。
就连田母和哥哥田器都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他了。
一来是说现在怎么十天半个月的都不落屋,担心他是不是又在外头从事什么违法犯罪的活动。
二来是田母寻思着今年过年的时候回趟永丰县,毕竟自从田宇和家里闹掰了之后,就再也没跟着一块儿回老家过过年了。
现在一家人的关系和好如初了,田母也想带着田宇回去看看爷爷奶奶。
对于母亲兄长这边,田宇又是再三保证自己赚钱合理合法,又是满口答应了母亲的请求,才让他们放下心来。
回忆起家里的两个亲叔叔以及他们的子女,田宇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他忽然对回老家有了一丝期待。
“宇哥,我跟你说,你现在这么一笑我就感觉有人要倒霉,说吧,你是又打算霍霍谁呢?”
这时,穿着西装笔挺连皮鞋都蹭亮的啸天,手里正拿着一小沓资料出现在了田宇的面前。
田宇撇了一眼啸天的穿着调侃道:“嘿,你这穿的人模狗样的打算相亲去啊?”
“不是!”啸天摆了摆手道:“这不,陈县长已经把明星企业的称号给咱安排上了嘛,市里电视台的说找我做个采访,还夸我是最年轻的厂长呢!”
啸天的话语中也透露出些许得意,毕竟就他这个年纪能干到一家数百人大厂的厂长,那也已经算是很值得炫耀的事儿了。
“就这么一个小厂你就飘了?跟着你宇哥好好干,早晚年薪八千万!”
田宇撇了啸天一眼后,又开始了日常洗脑工作。
啸天语气无比认真地回道:“那是,宇哥你现在就跟我说,来年涟钢请我去干厂长,我都不觉得奇怪!”
感觉对方都快被自己忽悠瘸来的田宇,有些汗颜连忙换了个话题,问道:“行了,说一说这几天的新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