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连湘中市的主流媒体都纷纷派出了专人对他进行采访。
市局的领导也亲自到了他的病房表示慰问,并保证会很快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随着刘海地入狱后,这件事儿一夜之间就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报纸上的报道消失了,原本说会始终关注案件最新进展的新闻节目,也闭上了嘴。
一切仿佛石沉大海,就连兄弟食品厂都再次开工了。
盘踞在湘中市的刘家历经风吹雨打,仍旧巍然不动,周海耀是真心慌了。
田宇看着周海耀,表情真诚地说道:“叔,你放心,事已经在办了,领导也很重视,最迟两周内我就能给你答复。”
“那叔这边,还需要做什么吗?”
眼下的周海耀已经决口不提什么驰名商标的事儿了,只求田宇赶快把眼前的麻烦解决。
田宇笑着回道:“这几天您就好好在家养伤吧,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会有省里的记者来采访您。到时候具体情况是什么样,你只需要如实说就行了。”
虽然田宇说的天花乱坠,但周海耀似乎并没有丝毫放松,看着田宇眼巴巴地说道:“小宇啊,叔叔这次可就全指着你了啊!”
田宇借着后世不差钱马老板的名言,安慰道:“放心吧叔,困难只是暂时的,今天是困难的,明天会更困难,可后天对咱来说,一定是美好的!”
当然“可是大多数人会死在明天晚上”的后半句,田宇自然是不可能跟着顺嘴说出来。
因为就目前周海耀的精神状态而言,田宇也害怕自己一出口,他周叔别说明天晚上,可能连今天晚上都活不过去…
…
自从刘海天将销售任务发布之后,停工已久的兄弟食品厂流水线也再次运作起来。
国企改制是从1985年开始,从北方开始朝整个神州大地扩散开来。
而十八线小城湘中市,还没有太过受到改革浪潮的冲击,这年头在国企握着铁饭碗,那是走路都能够挺直腰杆的。
而兄弟食品厂工人大多是由一些本地游手好闲的社会人士组成,虽然他们的流动性大,但好在工钱便宜。
毕竟这年头又不缺廉价劳动力,挣不了辛苦钱你就滚蛋呗!
所以兄弟食品厂的工作哪怕辛苦钱也少,但不缺工人。
下午六点,兄弟食品厂的换班时间到,工厂内机器嘈杂的轰鸣声也短暂的停了下来。
“宇哥,咱已经在这儿蹲了两天了,你到底想干啥啊?”
躲在兄弟食品厂旁边,一家不起眼的小卖部树荫底下的啸天,嘴唇发干的问道。
从昨天到今天,他跟田宇已经搁这蹲了得有十二三个小时了。
全程田宇一声不吭,就直愣愣地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