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德雄等人已经离开,田宇也提着公文包,闲庭信步地走出了包厢,买完单,飘然离去。
二十分钟边散步边消食的田宇,刚刚回到田家老宅,早已翘首以盼的田母和田器立马围了上来。
“小宇,刚刚那帮人找你借了多少钱?”
都说孩子是妈的心头肉,一想到自己儿子辛辛苦苦赚的钱,被那么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混混骗走,田母的心里就异常难受。
哥哥田器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眼神中,田宇也看出了对自己的关心。
“你们啊!就是对我充分不信任,我跟你们说,刚刚我主动要借钱给他们,他们都不让!”田宇故作无辜道:我还主动说待会请他们去县里坐坐,结果一个个都不乐意搭理我!”
田器当然不会信田宇的话,表示道:“行了,小宇你就别安慰我和妈妈了…”
“你看,我和你们说正经的,你们怎么老是当我在开玩笑呢…”
一边说着,田宇又掏出了之前在打印店整理好的合同,朝两人递了过去。
“小宇,你这招真是绝了…”
田母田器看完合同之后,捧腹大笑。
…
另一边以韩德雄为首的一干三塘镇混混们,齐聚在镇上的一家棋牌室,表情大多有些气馁。
脖子上挂的卷帘大将似的那位,偏头朝韩德雄问道:“事办成这样,咱不是白忙活一场?”
“对啊!我们这精心策划到最后一分钱没捞着!”
“吃了几年大户,还头回碰到这么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可受不了这个气!”
这群已经习惯了通过坑老乡卖朋友,甚至觉得恶意侵占他人财产,已经是理所应当的老混子们。
突然碰到像田宇这样,令他们毫无收获的选手,竟然下意识地认为是对方的过错。
可见,他们的心肠已经坏到了什么程度。
韩德雄蹲在地上,使劲地嘬着烟头道:“那不可能,这件事儿我要不能整出个一二三出来,绝对不算完!”
“德雄,今年这局你是撺的,那这事儿得你来解决吧?”卷帘大将又问了一句。
“行!”在心里头已经把这群狐朋狗友,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的韩德雄,回道:“你们回头也都去打听打听,田宇具体是干什么的。就是死人到我这儿,都得榨点油水出来!更何况是他田宇?你们就瞧好了吧!”
韩德雄话说完将烟头重重砸在地上,用皮鞋跟反复在地上碾压,仿佛那烟头就跟已经和他结下了深仇大恨的田宇似的…
…
昼夜更替,在初四的清晨,田宇一家早早起床,也打算返回湘中了。
以往回市里,田母等人大多是饿着肚子,急急忙忙地往镇上赶中巴。
但这一次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