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黎均对此事没有多少兴趣,他整天浑浑噩噩,上大学后,他对江月的思念着魔一般,天天想得肝肠寸断,每天都要对着江月的照片才能入睡。
他想了很多遍,想不出江月避开自己的原因,他们之间的感情经得起很多事的考验,不应该这么脆弱,什么原因造成江月避而不见自己呢?
他一直相信江月有这个能力,只要不想见他,也可以咫尺天涯。
院子外面,王智贤在张卉面前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为难,还是艰涩地说出自己的诉求,“张姨,我想请你当江月的妈妈。”
唯恐她会拒绝,王智贤赶快加了一句,“你放心,只是偶尔当她妈妈,你也知道,江月没有怎么得到过母爱,她心里又很渴望,江海对这件事丝毫没有意识,快过年了,我不想她不开心,你尽管提要求。”
能说自己求之不得吗?张卉也在飞速地转动脑盘,她当然想当江月的妈妈,一直都想,她绝望的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怎么突然掉下这么一件好事。
看着满脸惊讶,迟迟不说话的张卉,王智贤失望地低垂着脑袋,“张姨,你要是为难就算了。”
张卉摇摇头,依然一脸慈祥的笑意,“智贤,我答应你,不过这件事不能让黎均知道。他现在容易犯浑。你告诉我江月住址,我去找她。”
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王智贤惊喜不已,兴奋地搓着双手,“张姨,江月就在背街的老院里住,二楼,门不经常关,上楼就能找到。”
张卉愉快地笑起来,“智贤,我下午去看她,你先不要告诉她,我很愿意做这件事,至于别的你也别多想。”
这句话的意思包括报酬和黎均,这两者都不用担心,她无条件去做,也许是想赎罪。王智贤不想多问,总算为江月找到了妈妈,他心里成就巨大,一点头,舒眉朗目,潇洒离去。
远远看到赖子,脑袋缩进衣服领子里,这才想起来他,大步走过去,王智贤忍住笑,“缩头乌龟,躲在这儿干什么?”
听到他说话,赖子小心地往远处瞅了瞅,四周无人,才伸了伸脖子,紧张地问,“老大,你刚才跟她说什么呢?”
刚才的事情,王智贤还不想告诉他,故意皱着眉头,“你不是说他们家年货是送的不是买的吗?我过去问问。”
一听就急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赖子急赤白脸地辩解,“老大,我原话不是这样,我就是好奇问问,他们家年货是买的还是送的,我并没有一口咬定他们家年货就是送的呀?你这样说会害死我的。我就是一小喽啰,我可得罪不起他们家。”
“别怂了,走吧,我们也去给兄弟们发年货。”王智贤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狠狠地跺了他一脚。
赖子这才看出来,他就是哄自己,不过老大找县长夫人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