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此刻她意识到自己错了,烂泥永远扶不上墙。
突然锋利的目光,让王智贤怯懦地愣在那里。
江月伸出一根手指,如寒夜里刺穿心脏的冰刀,“你听着,不要跟着我。”
丢下痛苦纠结的王智贤,江月沿着走廊,疾快地走掉了。
王智贤这才看清江月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他想到同样穿睡袍进自己房间的玉玉。再坚持一下多好呀,可惜时间回不去了。
玉玉趴在床上捡衣服穿。
王智贤顾不上搭理她,穿上衣服冲出酒店。
大厅里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他懒得去问怎么回事。
江月没有原路返回,她绕开大院,准备沿着招待所路,往县府街走。王智贤一定会沿着酒店门前的街道,直接找过去。
那天的路灯还算格外耀眼,江月脚步踉踉跄跄,身体发抖,四肢冰凉,她低着头快速迈着脚步。
只顾赶路,却没看清迎面的单车,尽管单车的铃声很响,她还是没有避开,直接撞了上去,身体好像一张纸片,江月不能控制地跌落在地上,双手惯性地支撑地面,一阵粗粝的摩擦,只感到一阵钻心的痛,将她从痛苦的记忆里清醒过来。
刚从江月老家回来,黎均一路心事重重,他找江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接下来,还要坚持多久,他对自己只感到深深的失望。
一走神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袍子,披散着头发低着头走路的人,来不及避开,只好按响车铃,希望提醒到对方。可惜对方就像又聋又瞎,直直地撞过来。
听到咚的一声,黎均只好丢下自行车,跑过去蹲到地上,看她有没有受伤。
一双光洁的小腿,露在衣服外面,大冬天还能穿成这样,能会是什么好人。黎均带着几分狐疑看向她的脸。
一瞬间空气凝滞,他突然忘记呼吸,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喜悦堆在胸口,声音颤抖,“江月。”
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江月眉头轻攒,只想手撕了对方,这么亮的灯光还能冲着行人骑,故意找事是不是。
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各种复杂的想法,冲动,要找对方算账的念头,全部打消了。
还是什么都别说了。江月对黎均从心底的失望,只剩下痛苦的沉默。
这算是什么?感动苍天了。黎均咧着嘴开心地笑出声,他不顾一切地抱住江月,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兴奋地说,“江月,我找你找的好苦,终于找到你了,我刚从你家里回来,每年放假我都会去找你,可是大哥大嫂他们不肯告诉我你在哪儿。”
黎均的激动的行为碰到了江月的双手,她痛苦地呻吟一声。
这声呻吟让黎均清醒不少,揽着她的肩膀,才想起来看她是不是摔伤了。
刚抓住她的双手,就看到江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