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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黎均,两人都有些不自然。
黄豆做了几个菜,江涛自告奋勇去酒窖拿了两瓶洋酒。
江海拿来高脚杯,为大家摆好。
谢静兮扶着椅背,有些挖苦地说:“人家还在医院,我们这里又吃又喝的,是不是太薄情了?”
“哼”黎均从鼻子发出一声嘲讽。
谢静兮不满地拿大眼睛瞪着他,“你怎么回事?我没有说错吧?你怎么还嘲笑别人?”
黎均拉开椅子坐下来,摇头对谢静兮露出一个难堪的笑容,“有人还说过喜欢我,还不是一转身就去喜欢别人,薄情?谁薄情?”
这句话本来就是感慨一下,江海江涛都不太当真。
谢静兮却受不了,拍着手,惊叫一声,“真是有意思,没有你,我这辈子还守寡不成。”
没有吃东西,黎均被呛得咳嗽起来。
江涛马上过来劝架,“你误会了,谢静兮,黎均不是说你。”
谢静兮不依不饶:“不是说我还能说谁?你还替他说话。”
江海皱着眉头走过来,端上最后一个菜,声音低沉:“他是说江月,你说和你有关系吗?”
“啊——”谢静兮愣在原地,张大嘴巴,收不回去啦。
四人坐下来吃饭,各怀心事,气氛竟然还很融洽。
这是黎均大学几年吃的最安心的一次饭,这里是江月的家,他找她找的太苦了,现在终于不用担心她突然消失。
这天夜里,黎均睡在江海房间,与江月的卧室近在咫尺,尽管她不在家。
留在医院陪护王智贤的江月,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
医院里里外外站满了人,赖子隔一个小时就会进来看看。江月只顾自己睡觉,伺候王智贤的任务只能落在自己肩上。上厕所这件事,王智贤打死都不肯让江月帮自己解决,他只能趁着江月睡觉,让赖子扶自己去卫生间。
睡在江月身边,他十分安静,生怕自己弄出动静吵醒她,每次翻身都小心翼翼,看着她睡得那么香甜,王智贤情愿自己睡不好。
赖子每次进来都为老大感到难受,几次都想把江月叫醒,都被王智贤制止了,不许他靠近江月,不惜用自己整个身体护着她。
赖子恨恨地骂道:“活该,我们都他妈活该为她拼命。”
早上六点多,江月终于从美梦中醒来。
看着身边酣睡的王智贤,他一脸倦意,眉头微锁,拳头紧紧攥着,打着石膏的腿僵直地露在外面。
俯在他身边,江月轻拍着他的脸,喊他。
赖子正好进来,着急地挥着手,挤眉弄眼让她不要叫醒老大。
这一夜老大被她折腾得够呛,这会儿刚睡着,她却醒了。
搞不清楚赖子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