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就是去这两个地方,别的也没地方去。”
监控视频做了彻底的清除,亲眼监视他们做好这一切,王智贤才回省城。
谁知道没过几天,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只好再次返回。
一见面,赖子紧张地告诉他,“烟烟和非尘吵架,闹着分手,非尘不愿意,可是烟烟死活不理他,谁知道这小子一根筋想不开,偷着在外面喝酒,也不知道什么酒,度数挺高,喝太多了,在医院输水。”
王智贤没想到儿子这么不省心,他烦恼地问:“现在怎么样?”
赖子缓了缓神色,“好多了,已经清醒过来,闹着要见烟烟,我去找过烟烟,她说——”
有些说不出口,赖子停住。
“快点说。”王智贤快没有耐心。
赖子只好如实讲,“烟烟说,非尘跟别的女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以后她不会再理他。”
听到这里,王智贤突然停下脚步。
“你去找烟烟,让她无论如何去见一见非尘,我们去没用。”
赖子答应着离开。
放学的路上,烟烟被赖子拦住,一再哀求她去见一见喝酒喝的不省人事的非尘。
烟烟气呼呼地跟着他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非尘马上来了精神,小心地看着烟烟,“烟烟,我说过,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你又没有证据证明……”
他的话没有说完,烟烟已经扬手给他一个巴掌。
还没等身后的赖子和刚进来的王智贤明白怎么回事,另一个巴掌,在他另一侧脸上开了花。
王非尘被打的安静下来,瞪着眼睛,梗着脖子承认了,“我错了,保证不会有下次。”
烟烟板着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前面的墙壁,一言不发。
非尘只好凑过去,赔不是,“烟烟,你还生气呢?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一定改,如果有下次,你若见到我怎么样,你再不理我行吗?”
烟烟对他突然失去当初的好感,她失望地说:“我对你没有过去的感情了,我不想再和你好。”
非尘愣在那里,不敢接话,他以为烟烟不过是在闹情绪。
烟烟起身绕开病床,从王智贤和赖子身边穿过去,快速离开了。
“烟烟——”王非尘浑身难受,他痛的快要疯掉。
这次,王智贤心头一颤,他也莫名心痛起来,毕竟是亲生的,他不忍责备。
狠狠扯下手上的输液条,非尘从病床上跳下来跑了出去。
赖子跟过去,一直看到他进家才返回告诉老大。
无奈,王智贤也感到无奈,他没有回家,当天就返回省城。
赖子一直电话实时汇报这边的情况。
“老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