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上半年的业务报表。
上午到局里找到资料,下午就到了王智贤手中,他赶忙回去交给江月。
江月翻了翻,大致了解,锅具厂亏损严重,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地皮厂房全卖了,也还不清欠下的债。老厂长到了退休的年龄,因为欠款走不了,等着上面派下来新厂长,可是没人敢接。
工人好几月发不下来工资,干活不积极,产量低,导致产品质量不高,价格却一直往上涨。
江月告诉王智贤,让他去跟老厂长接触接触,探探他的打算。
不放心他就这么去了,催着他找一身正式的衣服。王智贤让江月去给自己找,房间的钥匙放在她那里,江月只好拿着钥匙过去翻找。
王智贤的衣服都是江月收拾的,什么衣服在什么地方,她很清楚,不一会儿就凑了一身,看起来体面的衣服。
王智贤跟过来,江月将衣服递给他,让他穿上看看效果。
拿着那一身衣服,王智贤皱着眉头说:“你确定,大夏天让我穿着长袖衬衣?”
江月忍住笑,哄他穿上:“没事,你让赖子给你打扇子,要么早上早去,要么晚上晚去,别赶在太阳毒的时候去。”
王智贤无奈地答应:“好,我试试,你看看行不行。”
当着江月的面,他就脱起衣服。
江月只好背过身,躲到窗前,看外面的风景。
桐树上知了聒噪得厉害,满院子只有它的声音,仔细看又找不到它的踪迹,江月烦闷地极力往远处看。
不知何时,王智贤站在她背后,突然从背后拢来,在她耳边,低沉着声音:“你怎么知道我是绣花枕头?”
江月不防备,被他唬了一跳,躲着他说:“我没有什么意识,是你多想了,什么绣花枕头?你自己想的还挺多。”
王智贤双手扣在一起,这样江月怎么挣扎都跑不掉了,低头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深深地嗅起来。
“江月,出来。”很快,江海在外面叫开了。
王智贤只好沮丧地松开手,这些天,江海江涛就像影子一样跟在江月身边,这也是自己不能靠近她的最大障碍。
江月应了一声,往外走。
王智贤烦恼地问:“江海什么时候走?”
江月快速简短地说了一句:“快了。”
第二天下雨了,夏天下雨再正常不过,王智贤和赖子一起,约了老厂长,出面约老厂长的人,是局里的领导,在醉仙居包间,这里经常来吃饭的人都是领导级别,王智贤之所以选在这里,就是要让约来的人搞不清楚,他身后的背景。
锅具厂老厂长,人瘦瘦的,一脸苦相,看起来快六十岁,一脑袋的皱纹。对于约自己来的目的,初时并不清楚,王智贤也不着急让他清楚,只是听他倒苦水,说自己如何带着锅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