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人急忙阻止了,“往右边挪挪,我想观察下盆栽。”
“嗯嗯,好。”
花守希乃世不太明白,还是按照南雅人说的去做了。
不对等的关系,加上南雅人现在展露出来的强度,都是她现在所憧憬的。
南雅人对着盆栽录音,花守希乃世唱着那首小曲儿,一首下来,录制结束...
‘是不是太长了?’
他得想办法剪一剪,把最好的部分传上去...
‘算了,先发推上去吧...’
南雅人点了上传,也没再看手机了,“嗯,不错,唱出来了一些味道,还差了两个味,自卑和不甘......当然,还是和我说的一样,你可以利用自己的成长经验,把歌曲改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也不是不行。”
他打开了电脑,把声音调低,播放了一则钢琴演奏。
演奏的,是众所周知的曲子,‘生日歌’。
没有重复去对比,‘生日歌’不管是男女老少,大家每年几乎都能听上那么几次...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音乐,没有多少音符的音乐。
钢琴师在弹奏时刻稍微高一个八度...
“咯,生日快乐,变成了忌日快乐。”
很简单的变化,且绝对说不上难听,音符自然赐予了‘悲伤’的情绪。
这也正是他现在需要表达的观点。
谱子是绝对的,古典乐比赛多数都这样。
但演奏家不同,你能演奏让更多人接受,并觉得可以,那就是成功。
南雅人一直在对花守希乃世强调这一点,反复强调,是一个加深暗示的过程。
举的例子也是简单粗暴,用最平常的事件,大众皆知的事件来解释。
“花守,你要记住,声音是传递情感的一个很重要的方式,他不像文字‘能说会道’,诸如‘愤怒地说’,‘黯然道’,当然,这一类大概是文笔仅限如此了......”
南雅人点下了暂停。
“声音能很自然地能传递着表达着的情感信息。而很多厉害作者并不会写当时的语境如何,他会留空间给读者想象,厉害的作者能给不同年龄段不同的感想便在于此。这时候,就是你们声音工作者需要表现的地方了。”
他取其之前让花守希乃世阅读的那本,“这本花语系列,客谈社当年的王牌,你要先确定他的阅读群众,这部作品多数消费者是18岁以上,几乎成年的消费群体,他们大多数已经高中毕业,那么,你朗读的时候,要经常往成熟风格靠拢。”
“当然,不是没有18岁以下的,那个群体啊,要么是显摆‘我也读得懂’,要么顺应潮流,要么是思想超前,你按照大规模消费群体朗读,肯定不会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