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您似乎不能把我羁押超过二十四小时吧,再则,您有证据吗?”
陈官长被激怒了,桌上“咚!”的一声,茶杯被震得叮当只响。
甲鲲心头一紧,暴风雨前总会有打雷声的,不怕。
“需要我把你父母叫过来吗?甲鲲?”桌那边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其实,他们来不来,都一样。我是真的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了!”甲鲲也很无奈,“我真的很抱歉,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但,同伙,真的没有,我说最后一次,我保证没同伙,您打死我也变不出来哇!”
甲鲲很沮丧,一想到父母要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心里难受。
忽然,陈官长伸出手做了一个禁声动作,应该是在接听电话,他的身体靠向椅背,眯起眼睛。还不时地在点头和摇头,努力克制住脸上的表情。
约莫半小时左右,也许只有十几分钟,甲鲲听到他轻声叹了口气,“你可以出去了,有人保你,哼哼,小崽子,算你走运!”他咬牙挤出几个字,小眼睛精光一闪。
甲鲲只开心了几秒,一想到要如何面对唐老师,父母,还有学校,随即就被愁云布满全身。
真是上天一时爽,下地填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