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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松静空这三字吗?”甲鲲问,“这是站桩入门的心法,但不是静心诀,我教你简单的静心咒吧,跟我念即可。”哀骀它随后用悠扬的声音念起一段文字,“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甲鲲磕磕巴巴地跟着轻声复诵着,果然,心境顿变,一种清凉之意席卷而至。
“果然有进益了,很好。”哀骀它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甲鲲已心如止水,“你坐过来些,嗯,嗯,可以了,走吧!”哀骀它等甲鲲移坐过来,把左手长袖卷了卷,伸出干瘦的手臂,一把将甲鲲的右手牵住。
没等甲鲲反应过来,一股清流已包裹全身,接着,身体灌满了风,不知在哪里。
风停。
“可以睁眼了,”哀先生的声音,他已放开甲鲲不由自主紧抓着对方的手。
睁眼,对,对了,又有貌似神的视觉了,如同他在兰京科学馆浮在半空俯瞰那颗地球,一切尽入眼底。
而这?是哪里?
“这里是崖山全貌,我们开始了。哦,你现在看到这段情景,正是前几天发生的,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历史。如果它还能进行下去,就是说它还能继续到明后天,甚至更远的将来,那恭喜你,你看到了未来。”哀先生的声音在山崖间回荡。
“懂了!”
他看到宋家最后的王朝,这几十万人浩浩荡荡来到崖山,这个靠海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尔后,树木不断地被砍倒,他们建立起行宫,搭建简易营房和民房。人流在穿梭,物资在运输分配。官兵们在做战备和训练,百姓们忙碌于衣食住行。
然而,喘息未定,那边张弘范便已率元军攻至崖门,意图对这个最后的王朝形成三面包围之势。已是1279年的正月,宋朝这股流亡朝廷上空愁云密布,战战兢兢地匆忙过完了这个春节。
甲鲲耳边是哀先生在叙述,他好像能迅速看到更深的东西,甲鲲只能看到人们在不断地忙碌,人头攒动在各个地方,像一群群蚂蚁,随着时间的快进在迅速忙着各种事情。
“这个张弘范,他其实也是汉人,”哀先生指着元军中一位正在大帐指派着军机事务的大将。
“他为什么要打同族同胞?”甲鲲不禁牙关紧咬,“他父亲张柔就是元朝大将,死后被追赠为太师、上柱国。元朝待他们可谓恩重如山,张弘范24岁时就成为行军总管。南宋对他来说就是一条升官路,对其绞杀地越狠就爬得越快。元朝的最高首脑忽必烈才会让他担任蒙古汉军都元帅,带领蒙、汉兵马,南下剿灭宋廷。”
“你看,张弘范带领的蒙、汉组成的元军大概共有2万人。”甲鲲发现自己的视线只能随着哀先生的视线转动和切换,几千个凶神恶煞般的蒙古铁骑在急行军,扬起浓浓土尘,海上行驶着几百艘战船,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