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偷旁边又出现两个人,帮着小偷在说话,里格知道有两个看到真相的,他准备让他们作证,但那几个人也躲开了,像避瘟疫一样。
好几个人围着里格起哄,有人开始打他,踢踹,他的手还是死抓没放,他感觉怎么屁股突然很痛,接着是腰,周围人一阵骚乱,纷纷离他而散,他头晕目眩,知道不好,有人捅他。那是被刀刺的感觉,先是一种冰冷,尔后热血奔涌,接下去他的身体开始发冷。
后脑的一击让他终于倒地不起。
没人过来看他,只有喧嚣混和漂浮在空中的尘埃,他有些后悔,他怕自己就此死去,再也见不到妻儿,他的爱呀!
“救救我!”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很快就是空白。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试图证明自己还活着,那样他才能去看他们,幸运的是,他的手能实实在在地握住护士的手,他高兴的像个孩子。护士告诉他,才知道自己是脑震荡加上腰部被捅刺伤和臀部,抢救了2天,在急救重症监护室里迷迷糊糊又躺了2天,还需要休息好几天才能出院。
今天已经第五天没有联系他们了,他打手机给妻子艾妮沙雅,但总是没人接听,他开始担心,家里毕竟没人照顾她俩。
他终于办理好了出院手续,身后是医生愤怒的警告和给他签的一份免责协议。里格带着缠着厚厚纱布的腰伤,忍着痛,坐上了那趟列车,“唉,何苦呢!”
但当他终于捱到家,打开门,找了一遍又一遍,却只有凌乱的一切,他买的婴儿床,尿布都在,甚至还有奶粉还只开动了吃了半袋。桌上还有吃剩的半碗泡饭一股馊味。
她们怎么了?
他的脑子在轰响,腰部伤口一阵疼痛,不得不弯下腰支撑在桌面让自己坐下。
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饭变质说明已经至少一天没回家了,她带着孩子怎么可能不回来?”
“肯定出事,出车祸,或者”
“难道被她父母?”这个念头炸开,眩晕,实在不愿意往这里想。他拿起手机正准备拨通阿加莎的电话,手机上突然显示阿加莎传来信息。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颤抖着点开这条判决书,他的命运悬于一线,“我今天才知道艾妮沙雅的全家都出去了,好几天他们家都没人,你们可要小心一点!我只敢跟你说,你懂的。”
他懂的,万一她发来的信息给劫持艾妮沙雅的她的家人看到,会联合族长会鞭笞她的。
他压抑着脑子的混乱,告诉她艾妮沙雅确实失踪了,并关照阿加莎帮忙看看她的家人什么时候回家,有什么新的信息立刻让他知道。
他还去了警察局,查询失踪人口,然后报警,但对方说没过48小时不能算失踪,不能查监控,争论了半天,还是被轰出去了。
时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