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画面可能还残留在脑际深处,醒来却已被忘光。只知道那真是一场噩梦,真正噩梦。
钱馨只知道自己要忏悔,可以用她的一生。
醒来,见到丈夫陪伴着自己度过了五天五夜,钱馨只有感动。她发誓再也不爱钱了,还提出要把自己姓改成丈夫的姓,以誓决心,当然这被丈夫劝阻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深夜,钱馨突然醒来,有一种异样的力量在体内升腾,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并支配着自己,她起身悄悄离开了床和熟睡的丈夫,丈夫因为前段时间睡眠很差,依赖上了安眠药,睡得很熟。儿子也睡得很好,在另一个房间里,能听得到他的鼻息。
钱馨穿好衣服,走出大门,离开了家。
开车,离开,
竹林,
小径,
古墓,
卡尔焚,似有灵犀一般在那里等着。
解下围巾的一刻,露出的雪白脖颈,感受到了冷冽,钱馨一个哆嗦。
那一瞬间,她似乎惊醒了,刚要大声喊什么,卡尔焚已一口咬下。这是灵体对灵体啃噬,肉体却已沉迷于这种袭遍周身的颤栗。
卡尔焚很满意于自己塑造出的第二十五个血灵,他放手让她离开,他相信这个血灵将带来更多的新鲜血餐。
差点冻僵的手摸索出车钥匙,点火,开启暖风,终于一丝暖意让身体慢慢恢复起码的柔软。
飞奔,晚秋落叶在车轮后卷起荡散。
家?
回到家,脱衣,上床,盖上被,闭眼。
早上醒来,只觉浑身酸痛,根本不知这个夜发生了什么。
《血之渴》
饥渴,好渴,我好渴!
怎么这么热?
饿,我饿啊!
饿!!
夜幕已垂挂,只有不明朗的星辰在闪烁,晦涩不堪的夜幕里,不知哪里飘来了一丝隐晦的腥味,血?血?
身体内的血液似乎在应和着对它的欲求而沸腾起来。
好热!
好热!!
两侧牙齿突然奇痒,有什么东西正窜出牙龈,摩擦着两腮,伸手往里一摸,居然是两颗细细犬牙。
什么?
怎么?
但冲天的渴欲在撕扯着自己,我要血!我要喝血!!
咧嘴,一阵凉风在齿间缭绕,抬头,那是一泓清冷月光,为什么它是血色的?
更大的风吹来,让燥热的心舒服了些,自己正蹲伏于一幢三层高的民宅房顶,有一刻的莫名惊惶抓住自己,我在哪?
但,人味,那是人味!
不远处传来“哒哒”的皮鞋声,人!血!两个人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