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饶命啊!”
“那还不快说?”
有一胆大的花魁,连忙说道:“公子,您别动怒,我们不知道你说的那人啊....”
“只知道有一个商人将你送来这里,叫我等好好服侍公子,其余的就没有多说了。”
顾客就是上帝,这些个花魁怎么可能会打听其余与享乐无关的消息呢!
雷暴眼中戾光直冒,扫了那花魁一眼,那女子害怕至极,想来也是不敢隐瞒之辈。
“商人、商人?莫非是那掌柜的?”
“混蛋,一群可恶的家伙,坏了我的大事。这要是让我弄丢了天翔,你们....”雷暴眼中的戾气扫过那群姑娘,冰冷的目光好似一把镰刀,动则就要见血,“还有他,你们全部,就算是杀了你们全部都不足弥补。”
“哼。”雷暴气得暴走。
这下子花魁更加害怕了,本来这里就是寻欢作乐之地,一般都是消遣,那遇到这种不解风情的人。
三姐妹已经蜷缩在床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直视雷暴,身上那是一丝不缕,如白的雪肉,极具诱惑之感。
雷暴拳里生风,那还有生理感觉,一想到老爷当时的发怒,至今都不敢回忆,更别说什么生理需求了,那些都是扯淡的事。
这下子麻烦了!
没找到人还好,还没有什么,这也不能怪他,可是找到了人你还将人给弄丢了,这就是办事不足了。
混蛋。
“喝酒误事啊!”
雷暴不想那么多,转身就走,必须回去禀报,至少要将张天翔回来书山的事情告诉老爷。
看能不能请求老爷从轻处罚了。
有花魁轻声道:“公子,你还有一伙伴在旁边。”
走到门前的雷暴突然停止了下来,猛然回头,“你说什么,还有一个伙伴?”
雷暴先是一喜,随后又阴沉了下去,问道:“可是粗框脸,有着提拔的鼻梁?”
那花魁点了点头,“嗯,还有些威猛感。”
“.....”
雷暴不问了,他么的,不去看都知道是谁了?自然就是前辈了。
混蛋啊,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居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娃娃给戏耍了,简直丢人。
他也不问张天翔去哪里了,既然两人都在花楼里,那还用说,那家伙自然是跑了。
可恨,更多的是懊悔,当时进入的时候,就说了马虎不得。
你看,这下子搞丢了吧?
这说明张天翔那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还是小瞧他了。
只是....雷暴脑海里生出了不该想象的画面。有些怀疑,有些忐忑,有些不敢想象,猛然一手拍在大腿上,我艹,这家伙该不会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