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又怎么了这是,不方便透露是谁就不说了啊,你别哭啊。”
女人一哭,张一凡就慌了,同时也更加确定星罗宫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他们修炼的绝对是让人疯疯癫癫的魔功!
可是下一刻,感激涕零的乔灵儿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前辈大恩大德,小女子肯定没齿不忘!前辈您稍等,我这就带家父来见您,您稍等!稍等!”
说罢,她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冲到院中,御剑飞走了。
这给张一凡看的都快石化了。
好家伙,这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吗?
以至于张一凡都在心想:这个世界可能不止我一个人有系统,或许乔灵儿也有。
不过她的系统应该叫“最强脑补系统”?
……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惊一乍的乔灵儿。
此刻张一凡坐在桌前,手拿毛笔面对白纸,在强烈的道德心驱使下,终于动笔了。
“尊敬的修真界领导,您们好,我叫张一凡,是个不能修炼的凡人。”
“近来,我目睹了当今大环境下的修真制度给青年修者带来的影响,我认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孩子们的身心健康。”
“遂,我有以下一百零八条不成熟建议……”
写了一会儿,张一凡想起系统发布了一条摘黄瓜的任务,完成这次任务可以抽奖,便停了笔,背起竹筐。
刚好这会儿是下午,该赶鸭子下水了。
还有院子里的老母鸡,它们可不能和中洲大陆的修者一样总是圈养者,说不定会得产后抑郁,以后下蛋都不利索了呢。
于是,张一凡牵着大黄,赶着鸡鸭出门了。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南余山上,白鹤飞舞,仙雾缭绕,灵韵十足。
人间仙境,莫不如此。
最高峰上,一个中年男子盘腿而坐,他屏气凝神,融身于自然。
此人,正是乔灵儿的父亲乔远山,星罗宫现任掌门。
而他现在在做的,正是在悟道。
忽的,他眉头一拧、脸色涨红,面部表情一阵抽搐。
紧接着,一大口黑血从他口中吐出。
“噗!”
一个调息后,他缓缓站起身。
“父亲被困在锁仙阵之中,我若是还不赶紧想出破阵之策,他老人家就凶多吉少了。”
“方才悟道险些走火入魔,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可是时不我待啊!”
就在乔远山心急如焚的时候,乔灵儿御剑急速飞来。
“父亲,找到了!我找到了。”
乔远山大喜。“找到玄元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