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遍布着无数的商铺和酒楼,每一处建筑都是不一样的风采,雕梁画栋、飞檐碧瓦,建筑的精致和多采甲于天下;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真不愧是号称人口百万的雄伟大城!扶苏众人赞叹间,渐渐转过一处拐角,向秋水武馆方向前进。忽然间,街道两旁传来一阵巨大的呐喊声,紧接着就是巨大的脚步声震动着大地,隆隆而来。
扶苏面色一变:“怎么回事?难道泄露了身份,被识破了不成?”急问韩信道:“怎么回事?”无心侧耳仔细听了听,笑道:“公子放心,是两帮闲人游行来着!”
“什么,游行!?”扶苏不禁愣了:“在
两千多年的古代还有游行?真是稀奇稀奇真稀奇!非好好看看热闹不成!”于是,笑道:“这般热闹不可不观,我们找个地方,一边吃饭一边看个热闹!”众人大笑,纷纷同意!
当即众人避入一家大酒馆内,一起到二楼点了酒菜,居高临下边看边饮!
很快地,街道两旁各走来一群儒生,都举着无数白布做成的条幅,气势汹汹的急奔而来。很快,两群人对峙在了一起,开始互相喝骂。
一帮人大呼:
“非齐猪滚回鲁国去!”
“齐国不欢迎非齐猪!”
“拥护主上和后相国的和平政策!”
“惹怒强秦是惹火烧身!”
另一帮人则回应:
“非齐人、齐人都是齐国人!”
“非齐人完粮纳税,为何不算齐人!”
“打倒后胜的缩头乌龟政策!”
“只有拼命才能保命!”
这明显是两个意见不一的阵营在互相喝骂。扶苏听着众人的喝骂,看着条幅上写得与骂语一般无二的口号,不禁哑然失笑,对无心低声道:“如今我大秦重兵压境,随时可能来犯,这时齐人竟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搞内部分裂!真是太不知死活了!”
韩信苦笑道:“这些人已经闹了几十年了,齐国本地人看不起后来并入齐国的鲁人等新齐人,两帮人时常争吵,后来渐渐发展成两个学派,互相争吵,甚至械斗!这要求驱逐非齐人、保持与秦友好关系的是齐国本土人;要求齐人待遇、要求对秦作战的是鲁国等外来人口!”
扶苏惊讶道:“难道齐国政府不管?要是在秦国,刚发生打斗,人早就被抓走了,那会造成如此野火燎原之势。”
韩信苦笑道:“齐国文风最盛,讲究给老百姓说话的权利,所以政府很少管这闲事。更何况城卒们平日里专事包娼包赌,吃喝玩乐,有事还要临时凑人,常常半天都集合不拢。城尉大夫却也振振有辞地道:这些闲人吃饱饭没事干,用打架来做消遣,那就让他们打个痛快。”
扶苏愕然:“天下还有这等荒唐事,这齐人还真是闲得大发了!”忽地想起‘儒以文乱法,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