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他用尽了全力,树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倒是给他累得气喘吁吁。
陈程双手插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瞪着这棵树,狠狠的伸脚踹了它几脚。
可是除了脚痛,树还是躺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气死了,气死了,偏偏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大哥肯定到了很久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遇到危险。
他转身朝着车上面看:“老三老四,你们倒是快想办法呀!”
怎么一个个都还坐在车上,也坐得住吗?
两人一前一后地瞥了他一眼,不语。
没看到他们正在想办法吗?
又不是谁都像他这么冲动。
明知道这棵树这么庞大,还下车去想用蛮力掰开。
想要搬开这棵树,恐怕要靠机械的力量。
用人力是天方夜谭。
只能说好巧不巧,偏偏就拦在了这里。
不过看树木断裂的样子,应该是被虫咬断的,而不是那帮畜生故意弄的。
混蛋!
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畜生!
最终,老四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据测,我们距离大哥还有三公里路,只有跑了。”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总不可能把车给抬过去吧?
不光耗费人力,还耗费时间。
大哥等不了。
3公里而已,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十来分钟的事,只希望大哥能够撑住这十来分钟。
另一边,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男人周身的气息像是一个冰凉的漩涡,所及之处,温度低的瞬间都能结成冰。
“看来顾先生是不需要这个机会了。”
几秒钟之后,陆正希忽然笑了一声,然后直接就要转身把注射器中的液体注射进傅媛的体内。
然而就在那时,站如青松的男人忽然有了动作。
陆正希眼看着他就要跪下去,便停下了动作,勾了勾唇,正要开口讽刺。
而下一秒。
那个快跪到地上的男人忽然身形一转,整个人快得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直接闪到了他的面前。
众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的,手还没反应过来,陆正希只觉得手腕一疼,手中的注射器顺势松开。
毕竟也是个有伸手的男人,陆正希下意识的就要去摸口袋中的武器,可是紧接着,他的口袋一轻,只觉得脑门一冷。
一把武器赫然顶在了他的脑门。
而一直宛如艺术品一样修长白皙的手,就抓着他的脖子,仿佛随时能够将它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