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道:“其他人也都把伤者搬到屋里!”其他人一听连忙七手八脚的抬起或扶起受伤的村民们。又对左老说道:“左老,赶快让几个村民去烧热水,然后去给我找一根缝衣针和线!再去把我房间的那间白色单衣的布撕成手臂宽度的一条一条,然后把布、针和线都一起放到热水里煮沸!另外再给我烧起一个灶!再拿些创伤药来!要快!!”一边说,一边就冲到马旁边,拿起一坛酒就跟着王叔跑了过去。
众人稍微呆了一下,不知道秦羽铭到底要干什么。左老和二子马上反应了过来,指挥着村民们一起到处去准备秦羽铭需要的东西。不多久,就在屋外烧起了两个灶,其他东西也已找到,扔进了煮沸的水里。秦羽铭又把那坛子酒放在另一个灶上,又找了一个陶碗,拿鲁木匠的钻孔工具在中间钻了一个孔,拿了一根空心的短草秆插在孔里,再用陶土把缝隙塞上。把处理过的碗盖在酒坛口上,然后又在这个碗上又倒扣了一个略小一点的碗。这年代的酒都不是什么烈酒,这样就可以把酒中的酒精通过草秆挥发到上面的碗中,酒精蒸汽遇到上面倒扣的碗,就会凝结成酒精流入下面的碗中。
秦羽铭先从在沸水中拿出布条,为元子擦拭伤口,这时碗中已经有了少量的酒精,于是再用这些酒精擦拭了伤口。拿出那根针,深吸了一口气,用以前看过的伤口缝合方法开始缝合元子的伤口,虽然这根针比秦羽铭见过的所有针都要粗,但是现在也只能凑合着用了。
为了不妨碍秦羽铭救治元子,其他村民都被左老被赶到了们外,让他们和他一起负责帮忙盯着屋外的两个灶。屋内只剩下了秦舞阳、李叔和二子一人拿着一盏油灯给秦羽铭照明,看着秦羽铭处理着伤口。他们惊讶地看着秦羽铭神奇地用一根针像缝衣服一样将元子背上的伤口缝起来。缝好了伤口,秦羽铭又用酒精给伤口消了一遍,抹上了王叔拿来的不知什么成分的创伤药,最后用沸水消过毒的布将元子的伤口一圈圈的包扎起来。全部完成之后,秦羽铭才直起身,用力地呼了一口气,“好了!后面让他趴着静养等伤口慢慢愈合就行。”
“你是说元子不会死了?”李叔仍旧是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的!放心吧,他肯定能活下来。”秦羽铭边说边开始检查他和其他受伤的村民,幸好其他的村民受的都是轻伤,只需简单的将伤口消毒包扎可以了,于是二子也在秦羽铭的指导下一起帮着给村民们处理伤口。
李叔一听到说元子被救活了,顿感心安双腿一放松,差点坐到地上,幸亏旁边的秦舞阳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将村民们的伤口全部处理完之后,秦羽铭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走到了屋外,在全村人满脸期盼的目光中将元子已经救活的消息告诉了众人。村民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之声。
随后,秦羽铭才和左老、李叔、王叔等人仔细地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走了之后啊,中午突然来了一群穿着破旧盔甲拿着兵器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