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原状的脸又变成了熟透的苹果,可是心跳快得彷佛都要从身体里飞出来了,于是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豹子一看秦羽铭下马步行了,于是也跳下了马来,和秦羽铭一起牵着马朝村口走去。
一路上,少女只是低头不语。豹子还是三句话离不开吃,一直和秦羽铭聊着好吃的东西。
随着夜幕降临,秦羽铭决定在野外休息,于是找了个干燥的空地,和豹子点起了篝火,少女还是低着头坐在火边,目光偶尔偷偷的朝这边望来。秦羽铭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我们明天中午就能到县城了,吃点东西吧。”
少女抬起了头,依然看到的是那副带着温暖微笑帅气的脸,道了声谢接过了食物。
“秦公子看着不像是村子里的人,不知是出身于哪个世家?”少女虽然从小锦衣玉食,但是也是经常外出,见多识广,她觉得秦羽铭的长相、气质都不像普通村子里的农民,反倒感觉他好像和自己一样,都是出身于名门世家。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世。我从小就被师尊收养,一直跟随着师尊在山中隐居学习。后师尊离世,,于是下山游历。”他只得又把原来的编的身世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想不到公子还有如此身世。”
“不过师尊一直都待我极好,也教授了我许多东西,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秦羽铭微笑着答道。
“对了,出发之时我看公子与这匹大棕马说话,这想必是公子的坐骑吧,它有名字吗?”
“它啊,它叫小白。”
“小白?”少女听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它哪里白了?”
秦羽铭听罢微微一愣,是啊,这大棕马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白,当时也只是因为恶趣味给它起了这个名字。然后转念一想,于是回答道:“心里白就行,师尊曾经教导我,在这浊世之中,唯求能守本心,莫被这世间所污。”
“能守本心,莫被世间所污。此言有理,小女子受教了。”此时少女望着秦羽铭的目光更加的灼热,小时候爷爷曾教导过她,做人最难的就是守住自己的本心,这人居然也有爷爷那般的智慧。
正在二人谈话之际,突然草丛中传来一阵动静,正在靠着一棵树打瞌睡的豹子马上就跳了起来,举起弓箭朝那个方向瞄准。
“什么人?”秦羽铭也马上站起来当在少女身前,朝那边的草丛喝道。
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使他看到草丛里隐隐约约有一个身影,看身影的大小好像是个孩子。忙朝豹子喝道:“豹子,先不要放箭。”
然后草丛里踉踉跄跄地走出一个孩子,然后就倒在了地上。秦羽铭马上上前扶起了那个孩子,一看是个衣衫褴褛脸部凹陷的小女孩,脸上布满了泥污,看身材大概六七岁。当秦羽铭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发现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身上只穿着又破又薄又脏的单衣,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