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安危,也顾不得其他。现在完全放下了心事,才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年轻人虽然穿着和普通下层百姓一样,可是却气度不凡。
“他叫秦羽铭。”说起这个名字,吕卉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脸上又不自觉地开始泛起红晕。
“他就是秦羽铭?!”卢承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满脸的惊异之色。
“怎么,卢伯伯您认识他?”吕卉看到卢承的反应,甚是觉得奇怪。
卢承从旁边的书架上取出了一卷竹简,“你看看这个。”然后把竹简递给了吕卉。
吕卉奇怪地接过竹简打开看了起来,“
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姬丹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荆轲,持觞劝舞阳。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燕挥利剑,天下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煊赫咸阳宫。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秦羽铭于武历三年祭奠荆轲前辈。”
看着看着,她不经念了起来。这首诗是如此的豪迈洒脱、气势磅礴,她自小饱读诗书,也从未见过如此不凡的诗句。然后她又注意到了最后的那个名字——秦羽铭。“卢伯伯,这是……”念完,她惊讶地看着卢承。
“这首《侠客行》是不久之前在城里流传开的。现在在城里的读书当人中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想来不就之后就会天下皆知了。”卢承自小饱读诗书,可是也没见过如此的诗,全诗平仄雅韵,读起来朗朗上口。而诗中所表现的那种气势和洒脱使他刚读此诗时也为之震惊不已。“就连老夫看了也是呆了许久,胸中豪气万千,想老夫年少之时也曾苦练剑技,恨不得能马上提起三尺剑,去为天下苍生斩奸除恶。”卢承的脸上出现了一股豪气,仿佛他就是诗中的侠客一般。然后又失落地轻叹一声:“唉……可惜老夫已经年过五旬,却是有心无力呀。”
“呵呵,卢公自谦了。”福伯听到卢承开始感怀岁月,于是在一旁劝道。
“这首诗也是秦公子所作?”吕卉兴奋地问着卢承。
“应该是了,这是刻在城西北角落里那个空院子里的一块木牌之上,应该是他为祭奠荆轲所作。”
“荆轲?那不是……”福伯在一旁听到二人的对话也不禁失声。
“正是,当初他与秦舞阳二人进入咸阳宫,凭借二人之力刺杀了老秦王。后在重重围攻之下仍是连杀了数十名宫廷守卫,最后才因寡不敌众命丧咸阳宫。”卢承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