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内,一座大型的豪华八进院落坐落于城北,毗邻咸阳宫。在装潢简单古朴的主书房内,一名年近七十的老者拿着一卷竹简,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房里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味。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此诗字字珠玑、发人深省啊。唉!”老人仰天叹息一声,看向跪坐在几案对面的一名美丽少女,问道:“卉儿,你说这首诗和那首《侠客行》都是那位秦公子所作?”
“是的,爷爷。”这名少女正是返回咸阳的吕卉。“孙女看这名秦公子甚是有才华。”
“老夫活到现在,还从未见过如此的诗句,此诗中景中藏情,情中有景,情景交融,语言精练,朗朗上口,又气势磅礴,其中道尽了王朝兴衰,百姓苦难。只是一个少年人,竟能将历史看得如此洞彻,老夫实在是佩服。这秦公子如此有才华,怎会只是一个乡野村民?”
“是啊,爷爷,这两首诗现在就算在咸阳城内的士人中也甚是流行。”说道这里少女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之色,“我看这位秦公子除了穿着,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乡野村民,孙女观他的相貌举止反倒像是一名世家大族的贵公子。”说着她又想起了那张帅气的微笑脸庞,脸颊又不由得变得绯红,忙低下头。
老人刚好看到这一幕,望着自己的孙女,慈祥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这孩子也长大了呀。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呵呵呵,有机会,老夫定要与这秦公子见上一面。”
新明村,现在由于二子等人平时要上学,造纸的事情秦羽铭就让王叔召集了几个信得过的村民负责进行。开垦荒地、造纸、组织青壮进行战法训练,村民们有空就会跑到书院里跟着孩子们学习,村子里的一切都慢慢开始变得井井有条,再也不见平时三三两两无所事事到处闲逛的村民。
左老每天在各处巡视着,下午巡视结束后就会和秦舞阳一起,坐在书院的院子里和他一边听着孩子们的读书声,一边喝酒聊天,心情甚是愉悦。现在纸张已经在村子里普及开了,左老算账、鲁木匠和欧铁匠画图用的都是白纸,而秦舞阳偶尔也会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一天,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村子的平静。刚过中午,秦羽铭刚开始给孩子们上课,一个村民就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书院。看到秦羽铭正在给孩子们上课,他只能着急地在门口朝着秦羽铭招手。
秦羽铭看到这个村民正是安排在入村峡谷的巡逻队中的一人,让二子带着孩子们读之前教过的几段《千字文》。现在二子已成了书院的班长,秦羽铭偶尔有事出去时都是让二子带着孩子们复习。
“羽铭,有一群人朝着村子来了!”秦羽铭一出门,村民就焦急地说着。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秦羽铭边向村口跑边问道。
“还不清楚,不过看着有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后面跟着几名护卫,像是官府的人。”
“我去看看。”说着就已经跑到了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