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承将砚台用力往桌上一丢,气咻咻的说道:“这逆子自小被我惯坏了!现在老夫再如何严厉管教也还是老样子!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贤侄莫要介意。”
“哪里哪里,等卢兄年纪再长些,自然会明白卢伯伯的良苦用心。”看来这卢承是老来得子,小时候宠溺太过,而卢氏在卢氏县可以说是一言九鼎,于是养成了现在这张扬跋扈的性格。
“对了,贤侄稍待,老夫去亲笔手书一封,贤侄前往咸阳时可带去吕府。”说罢,卢承便起身到了旁边的书案旁坐下,拿出白纸就开始写起信来。
“那就有劳卢伯伯了。”
稍待了片刻,卢承从几案后站起,过来将两封信用火漆封好的信交给了秦羽铭,“贤侄,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给吕公的。而另外一封,你到了咸阳,可以到咸阳城北坊市的卢氏米铺找掌柜卢四海。他是我们卢氏在咸阳产业的主事人,你将这封信交给他,他会满足你的要求。”
“多谢卢伯伯。”看来自己到了咸阳城不用担心人生地不熟了。
接过两封信,信都是折好用火漆封上的,背面还写着“吕公亲启”和“卢四海”。和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块画满图的白布。接过一看,这是一张武国地图,上面标明了去咸阳的各条路和岔口,还有沿路的一些小城。这是卢承怕他不认识路拿给他的,接过塞到怀里放好。又闲聊了片刻,秦羽铭便起身告辞,婉拒了卢承要留他吃饭过夜的邀请,然后快马加鞭朝着新明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