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重要,但也要考虑如今百姓的疾苦,一切听凭王上圣裁。”另一位为首的文臣也出班行礼答道,此人也同样是五十多岁,虽也是有着精心修剪的雪白长须,可他的长须却略显刚硬,不似司马慈的那般飘逸。此人正是如今武国的左丞相吕蜴。
话里虽然同样都是表达了边境安全和百姓修养生息的重要性,但他们却是把主次调换了一下,这意思就截然相反了,老谋深算的王翦岂会听不出这两人话中的意思。
“太尉如何看哪?”王翦将头转向了武将一边,带头站立的一人走出朝班,此人虽也是五十多岁,白须飘飘,却是精神矍铄,一举一动都尽显其武人本色,此人正是现任武国太尉的前秦名将蒙恬,只见他躬身行了一礼道:“微臣也觉得两者都同样重要,一切全凭王上圣裁。”
“嗯,孤知道了。此时还是以让百姓修养生息为主,扩宽官道之事,等明年秋收之后再议。冯卿。”王翦平静地最后下了定论。
“微臣在。”一名四十多岁身材消瘦的大臣出班应道,此人正是现任武国典客的冯耀,专门负责武国的对外事务。
“向两国增派细作,随时监视两国的军队及粮草调动情况。如发现大军调动迹象,立刻报告。”
“喏!”冯耀躬身应道。
“好了,退朝吧。”说罢,王翦起身就朝后殿走去。
“退朝~~”随着宦官尖细的嗓音响起,众臣纷纷朝殿外走去。
待走出殿外,走在最前面的司马慈转身朝旁边的吕蜴行了一礼,说道:“吕公今日为民请命,实乃百官之典范那。”
“呵呵,司马公客气了。”吕蜴还礼道:“今日之事还望司马公莫怪,老夫也是为了百姓考虑。”
“哪里哪里,吕公心怀天下,老夫佩服还来不及呢,如何会怪。”
“司马公胸襟宽广,老夫也是敬佩不已呀。”
“吕公过奖了,过奖了。哈哈哈哈哈哈!”司马慈说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随之吕蜴也笑了。最后所有跟在后面的朝臣也都一起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两人虽是在笑,可是两人对望的眼神之间却似有两道电流在碰撞。
司马慈站在殿前广场上看着穿过广场走出宫外的吕蜴,此时他的笑容已完全敛去,眼中彷佛有熊熊怒火在燃烧,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吕蜴。
“司马公,今天又是吕公的人坏了我们的好事。”司马慈斜眼一看,是那个最开始跳出来提议扩宽官道的大臣。
“哼,吕蜴这条老狗,总有一天老夫要弄死他!”司马慈恨声说道,心里想着:现在将作少府是自己的族人,本来可以通过拓宽官道给他积攒政绩,到时候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再给他提上一级,壮大自己派系在朝中的话语权。而自己也可以趁着扩宽官道的工程大捞一笔,却被吕蜴这家伙给搅黄了,虽然吕蜴并没有直接反对,但是谁看不出来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