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将来太子也需要如此老成持重的吕卿来辅佐呢。”
“王上……”
“哎,”还未等吕蜴说下去,王翦就笑着挥了挥手,说道:“你要说什么本王都知道,没有人能长久地活着,本王也总有一天是要死的,到时候太子还要拜托你辅佐。”
“微臣遵旨。”吕蜴再次躬身行礼,王翦谈到了自己的身后事,吕蜴也不好多说什么。
“对了,关于那个秦羽铭,虽然现在年纪尚小,还不适合入朝为官。但是本王对此人甚是好奇,如此有才学之人,本王也想与他畅谈一番,明日午后私下带他来见一见本王吧。”
听到王翦说想和秦羽铭见面,吕蜴心中微微一颤,心中出现了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是,微臣遵旨。”虽然在他心里非常不愿意让王翦与秦羽铭见面,可是无法违抗王翦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
晚上,吕府书房内,被领到吕府书房内的秦羽铭与吕蜴二人在书案前对面而坐。
“吕公这么晚召小子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吕蜴叹了一口气,说道:“今日王上召老夫入宫,他已经知道你到了咸阳,想与你见上一面。”
“王上要与我见面?”
“是的。唉……”吕蜴又叹了一口气,若是被王上见到了秦羽铭的面貌,肯定会将其与前秦始皇帝联系到一起,以王翦杀伐果断的性格定是不能容他的,到时候秦羽铭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很可能吕氏也会受到牵连,这如何能让他不忧心。
既然躲不开,那就直接正面来个面对面吧,反正只要自己不露出自己的真实面貌就可以了。想到此处,秦羽铭也放下心来。“既然王上想与小子见面,小子与他见面便是。吕公莫要忧心,只要不让王上看到小子的面貌就可以了。”秦羽铭微笑着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
“老夫就是担心王上到时候会让你摘下面具。”在短暂的心安之后,吕蜴脸上又浮现了担忧之色。
“吕公放心,就算王上让小子摘下面具,小子也有办法让王上看不出我的真实面貌。”
“哦?”吕蜴脸上的担忧已经变成了惊讶,他还从来没有听过谁能让自己的脸能变得让别人看不出真实面貌的。于是惊讶地问道:“此话当真?”
“小子自然不敢欺瞒吕公,请吕公放心便是,小子自有办法应对。”
“若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吕蜴虽然担忧之色已去了大半,可是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出了书房,秦羽铭刚好遇到了正与大丫一起在院子里散步的吕卉。
“秦哥哥!”大丫远远见到了秦羽铭就大声喊了起来。
“秦公子。”吕卉行了一礼。
“原来是吕小姐。”
“今夜月色甚好,可否陪小女子一起在园子里欣赏一下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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